起床号声音嘹亮。
周以臣到詹家时,客厅灯火通明。
詹弘毅和陶胜男两人穿戴整齐地坐在客厅里。
看到他来,詹弘毅直接起身。
“知道你要问什么,跟我走吧。”
周以臣敏感地环顾客厅,再没见到其他人。
再出来,周以臣看到停在门口的吉普车。
詹弘毅先上去,才冲周以臣招手。
“上来。”
周以臣二话不说,坐到他身边,很快听到车门砰一下关闭。
他看向车外,“陶参谋长不一起去?”
“她有她的工作,出发吧。”这一句是冲司机。
车子缓缓启动,军区内开得不开,隔着窗户能瞧见陆陆续续起床忙碌的身影。
周以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拳。
“干爸。”
他故意喊了私称,“无缘无故木木为什么会被带走?”
没等到回答,听到车窗外滴滴两声。
周以臣看出去,是另一辆吉普,同他们的车并行。
车窗没有任何的遮挡,周以臣一眼就认出对面车上的人。
后排坐着军长和高政委。
疑惑中,瞧见对方冲他们这招招手。
他回头,看到詹弘毅给了回应。
军长的车先一步离开,直接开出军区,他们跟在后面一同出军区,却在方向上一左一右。
詹弘毅这才开口,“昨天市军区一名同志,发现多年前敌军留下的一份藏宝图将其上交,军长是去分一杯羹。”
周以臣脑袋清明,“这么大的事情,市军区不可能通知我们占便宜,我们怎么知道……木木说的!”
“嗯。”詹弘毅正面回答,“避免市军区倒打一耙,我私下得到的消息,上交藏宝图原件的同志已经被隔离,防止她们带走木木,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这件事情暂时不能大肆宣扬,就暂时借用了前段时间的风言风语。”
周以臣皱眉,“只要我们坚持,对方不可能带走木木。”
“那就要打持久战,我们不怕,但这件事情必须速战速决,这牵扯到新来的军长和军区往后一阶段的发展方向。”
领导班子变动,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我们需要在人到来之前,找到这批金银,充分武装自己的团队。”
周以臣微微皱眉,脸色有些黑。
他忽然看懂,云木香被抓不仅仅是为了避祸,也是为了给他压力。
“木木不牵扯其中。我更能大胆出任务。”
詹弘毅愣了下,看着周以臣不爽的表情,略微思考便清楚他误会了什么。
“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是为了金银亏待孩子的人?”
周以臣目光炯炯。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