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狠厉劲吓到高颧骨女人。
农家房屋简单,打开门一眼就能看全,确定没其他人,只好不甘心地退出去,
临走前还死活要损一句,“你这么要脸,当初还爬柱子床,装什么大头蒜。”
“滚啊!”
李绢花赶走母子两人,脑海中回忆在这个新年的一切,越发坚定要帮助周团长的念头。
绝对不能让她的孩子,继续生活在这种环境下。
……
“团长,还下去吗?”
“不了。”
周以臣还在消化刚刚那一幕。
他侧目问江益川,“你也看到了吧。”
江益川也后背发凉,“嗯,就、就那么凭空碎掉,还碎成沙子,明明前一秒那位女同志还在翻看。”
他顿了下,想到一些传闻,“年前平安生产队出事,传得神神叨叨,会不会是真的。”
“怎么可能。”
周以臣想也不想就回答。
对上江益川复杂的眼神,捏了捏眉心。
他坚信了二十多年的信念,又要从另一个维度塌一下?
“化学里其实教过,纸张经过多年风化,氧化,变得脆弱不堪,是有科学依据。”
江益川扯了扯嘴角,想说情况不太一样。
老旧风化,和单纯成沙子,是两码子事情。
纸是纸,沙是沙。
周以臣说服自己,一拳砸在掌心里。
“眼下还有正事要办,先回去。”
“好。”
江益川一转身,没走两步看到躺在地上的四个人。
“周团,出事了!”
周以臣也看到了,快速蹲下探查几个人的呼吸。
还有气。
正要掰眼睛检查时,躺下的人醒了过来。
“唔?周团长。”
男人揉了揉眼睛,“你不是跟江政委去找线人,怎么回来了。”
“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会晕倒。”江益川质问。
周以臣一一将四人看完,“看起来更像是睡着。”
“睡着?”四个人赶紧否认,“没有,我们明明上一秒才目送你和江政委下去,怎么一眨眼就睡着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在这?”
旁边一个脸长的汉子一头雾水。
周以臣和江益川相互对视一眼,发现不对劲。
“先离开这里。”
这儿距离平安生产队太近,上来个人一眼就发现。
六人隐入山林里。
寻到一处安静的位置,周以臣让四人仔细复述他和江益川离开之后的事情。
其中三个人说得一样,只有那脸长的汉子,坚决地肯定自己在宿舍睡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什么任务啊,他根本不记得。
江益川整理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们三个没了我们离开后的记忆,他却是直接没了今天的记忆,我们离开后一定有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