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第一个人腰上的绳子,拴在自己身上,稳稳地打上结。
“好了,给我个手电灯。”
周以臣递出去。
程明卓冲周以臣笑了下,“谢了。”
二话没说,就英勇地从洞口跳下去,十分果断。
吓得江益川伸手去拉,没来得及。
“这洞口多高!直接这么跳。”
下去过的两个人估摸,“三四米吧,通道是斜着向下的,程政委应该是想要借用冲力,好稳稳地滑落。”
“谁第二个?”
周以臣抓过绳子,“我来。”
他倒是要跟着程明卓好好看看。
他和云木香一块儿,都瞒着他什么。
通道坡度不高,降落的速度不算快,他在降落的途中还能分出三分心思来观察通道,最后快要到时,手在通道上抓了下,瞬间指甲缝里就塞满了泥土,涨得指甲生疼。
砰。
灯光照射过来。
周以臣抬手遮住,警告道,“拿开。”
程明卓吓一跳,“怎么是你下来。”
周以臣没回答,解开绳子后,第一时间打量市内。
四四方方的环境,说是房间不太准确,这里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处防空洞。
四周都是水泥封土,想到什么,灯光抬起来向上照射,瞧见了老式的钨丝灯泡。
程明卓也瞧见,“这里以前应该是敌军的一处据点,不清楚线路有没有被破坏,我去找找看。”
“没必要。”
周以臣阻拦住他,灯光则集中在前方的木箱子上。
木箱子垒在一块儿,整整齐齐。
周以臣走上前,打开。
白色灯光下,大黄鱼闪闪发光。
周以臣伸手拿起一块掂量一下,一条大黄鱼大概三百多克。
明显是按照老秤一斤十六两来算的。
而今市面上金条规格则是固定克数,按照一斤十两五百克来算。
周以臣将金条翻了个,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上面的印记。
左边正方形里两种标志,下面标注着中央造币厂制,右边铸有号码、成色、市两,被师金原料四个大字给分隔开。
还能清晰瞧见ck两个字母。
金条闪着光,程明卓也瞧见了周以臣拇指拂过的地方。
“该死,这还是自家东西!”
程明卓一拳头砸在木箱子上,震得顶上落下一层灰尘。
周以臣看他一眼,难得地感同身受。
因为当初的官办国企厂条,刻有s是上海中央造币厂产品,ck是抗战时山城中央造币厂,k是中央造币厂昆明分厂。
周以臣将东西放回箱子里,重新盖上。
他转身看向后面下来的人。
“留两个人统计数量,其余人按照原小队扩散检查,上去一个人,让江政委安排人回部队找詹师长。”
……
“你心就稳稳放回肚子里头去,我都安排好了。”
何首乌又重新嘚瑟起来,“我亲眼看着他们下去见到金条,不信你问娃娃。”
娃娃不断点头,“怕熊瞎子弄出动静,我们还专门给它喂了药。”
“喂药?”云木香愣住,“你喂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