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歪着,奇怪地看周以臣一眼,一下钻到泥土里消失不见。
周以臣看得头皮发麻,浑身都不自在。
他咬紧牙根回去,找到江益川,说入夜要回家一趟。
有些事情必须尽快说清楚。
谁知道刚说完,等江益川转过身后,他脚跟后头又冒出来个黢黑的东西。
周以臣用力捏紧饭盒才没丢出去。
第一时间左右查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凶狠地瞪了一眼那黑鬼,一时半会没认出来是什么东西。
黑鬼张嘴说:“香香说了,你现在名义上带队去下乡招兵,不适合出现在军区里,你想见面我可以帮你去传话。”
“等等,香香是你叫的?”
流里流气的,一点都不庄重!
周以臣质问完,就看对方冲他翻个白眼,一溜烟也不见了。
这让掌控欲极强的周以臣十分不舒服。
这种感觉让他整天都疑神疑鬼的。
入夜和江益川说好,走在回家的路上,半路被一个树枝给拉住,抓着他往另一个方向去。
“……”
他人麻了呀。
看着树林,灌丛,却在下一秒眼前景色大变。
墙壁三面各挂一盏煤油灯,将眼前情况照亮。
看环境像是个山洞,格局很奇特,外面走进去有三个入口,正巧各自对应一盏煤油灯。
进来后,拉着他的树枝就消失不见。
他迟疑地在原地停留两秒,率先走向左边。
里面漆黑,站门口就觉得阴森湿冷,抬手将门口的煤油灯取下来,往里一探,竹制的笼子里密密麻麻装着各色纸人。
乍一眼看过去,齐刷刷的目光看过来,惊得他第一时间倒退出去。
“这世界上没有鬼!”
“没有鬼,都是小把戏。”
周以臣碎碎念,将煤油灯悬回原本的位置,搓了搓胳膊,缓缓呼出一口气。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
周以臣眼神犀利,扣住肩膀上的那只手,身子灵活地弯,顺势将人反扣在墙壁上。
动作间,于空气中嗅到熟悉的味道,赶在将人压制在墙上之前,拉住人。
“老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他赶紧放手,“弄疼你没?”
云木香没好气地甩了甩手,“我差点就能申请残疾证,痛死了。”
“给你揉揉。”
周以臣拉过胳膊帮她从头到尾细细地捏着。
火光下,侧脸英俊认真。
云木香感觉差不多,收回手,“周以臣,厉害呀,连我秘密基地都找到了。”
“?”
周以臣摩挲了下手,“不是你喊我来的?”
“??”
这下令云木香疑惑,“我没有。”
她突然想到什么,侧目看向中间那间房。
“何首乌,是不是又是你!”
周以臣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后,进来才发现中间这间格局很正常。
书桌,置物架,还有一些堆在墙壁前的材料。
云木香只抓到桂枝,何首乌早跑了。
她便将桂枝也给赶出去。
周以臣见到它们明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