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九运恢复笑容,“明白。”
吐字温柔,半点没脾气的样子。
詹弘毅趁机带人上山,心里头打定主意以后让干女儿跟这新领导少接触。
看那笑眯眯的样子。
这样都不生气,不是色欲熏心,就是笑面老虎。
上山特意绕的小路,直接从小白楼背面翻墙上山,这个角度不会撞见人。
好巧不巧,出门丢垃圾的于烟从小胡同缝隙里看到一切。
詹弘毅和一个年轻男人,攀在墙头上,跳下去。
年轻男人在跳下去前,仿佛回头往她这看了一眼。
清冷孤傲的眼神,如夜空中悬挂的一轮明月,瞬间惊艳到于烟。
她上前追了两步,走到围墙跟前,看着高高的围墙,失望地跺了跺脚,手捂在心口上,里头活像是揣了只兔子,到处乱蹦。
那人是谁啊。
她转身走出小巷子,出来时看到一辆车从面前驶离,错身而过,于烟看到后排坐着的军长。
姐姐家经常来,都住在一个大院,碰面很正常。
她现在满心都是刚刚见到的人,回到邵家,走进大门就看到于雾坐在椅子上,正在用凤仙花染指甲。
于烟搬过小板凳来,坐到旁边。
“姐,詹家最近是来亲戚了吗?我刚刚见到个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于雾伸出手,“帮我捆一下,是不是詹成刚。”
“詹成刚我见过,也不是詹家的老三老四,詹家兄弟都一脸老成,可我刚刚见的男人特别年轻。”
于雾这才察觉到不对。
“你脸红什么,看上了?”
“姐。”于烟不好意思地靠过去,却没否认。
“那一会过去问问。”
“现在家里没人,我看到詹师长和那年轻男人一起翻墙头从后面上山了。”
于雾皱起眉,“翻墙?好好地翻什么墙,别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
于烟内心不爽,詹师长不是那见不得人的人,那见不得人的是谁?
“兴许是锻炼,上山路多,可直接走后面能少绕好大一圈呢,当初也不知道谁规划的小白楼,连个后门都不留。”
“……”
于雾抽回抽,“这就把你迷得五迷三道,以后还得了。”
“姐你是没见过他。”
于雾心不在焉,她想事情比较多。
詹弘毅什么身份的人,没事爬墙就为了省路线?
就算詹弘毅看起来年轻,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可那只是看起来,实际年龄五十好几的人了,身子骨哪里还像以前。
这里头绝对有事。
“行行行,你眼光好,我相信你,晚上就去给你打听,你还看见什么了?我方便晚上去问,别问错人。”
“别的?哦,军区军长回来了,姐你昨天不是还说你公公要找军长有事说。”
“回来了?中午回来还问大门口站岗的人,没人说见过军长的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