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喉咙是做过手术的。
虽然比起大丫来说手术简单,可一样要在几年内好好保护。现在这声音,明显受过二次伤害,
卢知晓无奈,“你听出来了是不是?我们这次来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请你给安安看看嗓子。”
“姨,会不会痛?”安安抱着卢知晓,怯生生地问。
云木香收敛情绪,微笑着摸了摸安安的小脸。
“你叫安安是不是?”
“对!安安,平安的安。”
一笑,露出圆润迷你的小奶牙。
云木香被这笑容融化。
这时候,席明兰也牵着一个小女孩上前来问好。
“小云医生,近期预约能空出时间吗?”
“噫!这俩女孩长一样。”冯彩霞盯着跟在席明兰身边的女孩。
席明兰愣了下,侧目看过去,粉粉嫩嫩的一个小女孩,目光闪烁。
卢知晓也在诧异。
她可比席明兰更熟悉吴家这对小姐妹,由衷感叹一句。
“可真好。”
席明兰想到什么。
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相视一笑,都没继续往下说。
云木香打招呼,“进去坐下说吧。”
“也好。”
冯彩霞回神,领着几个人带孩子进去,拎了热水瓶放在桌上。
就在云木香要进去的同时,听到侉子那独特的响亮动静。
她回头,瞧见老桩骑车缓缓停在路上。
“人来了。”卢知晓提醒身边男人一句。
云木香看向卢知晓,“过去说吗?”
今天是来签二丫的送养手续。
安安只看一眼,就十分不安。
“爸爸,进去进去!”
男人心疼安安扯嗓子,连忙答应。
“好好好,我们进去。”他看卢知晓,“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问题,云老师陪我呢。”
“云老师?”男人推了推黑框眼镜。
云木香没注意,和卢知晓并肩走到路边。
只是,承承和吴春雨这依旧坐在车上,是不打算下来?
老桩面色讪讪。
云木香扫一眼,视线落在吴春雨身上,她习惯性躲避。
老桩见此,自己扶着侉子要下来。
云木香摆摆手,“你们准备直接回去?”
承承坐在侧后面,整个人被包裹包围。
老桩点头,“春雨怕见到孩子伤心,也怕叫孩子记住以后老惦记。”
卢知晓微不可察地撇了下嘴。
她整理好情绪,拉住云木香。
“我来说吧。”她横挪两步,从随身背着的小包里面掏出一切需要签字的东西。
“今天过后,安安就是我女儿,我希望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签字吧。”
吴春雨头又低两分,“我,我没带笔。”
“我这里有。”卢知晓怕她找借口,“如果不会写字,我这里还带了印泥,你直接按手印也可以,更方便点。”
承承扒拉着包裹,露出头来,“我可以帮妈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