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道路两边站了许多的人。
可惜想象中的画面却没看到。
新领导临时有事,直接去市军区。
这一下子把众人的热情给浇灭,再提起新领导就觉得不太行。
“还是年轻,一点事情毛毛躁躁,不稳重。”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下次还去看吗?”
“不去了不去了。”
同一天,傍晚时分。
一条消息悄无声息地在军区里,用最快的速度扩散开。
“咱们文工团新调来的副团长,知道吗?”
“知道,文工团又要准备表演吗?”
“不是,我听别人说,盛副团男人死啦。”
“啥!真的假的。”
“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可惜盛副团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看着吧,肯定守不住,老夫少妻本身就不靠谱,现在老的还先走了,她自己没一个孩子,养的三个都是男人跟别的女人生的,不再嫁以后怎么办。”
“也对哈。”
宋画眉本意是去打酱油,称粗盐的,路过筒子楼就听到这么多议论。
林北川的父亲死了。
早晨姑姑的警告一下子又响起来。
她皱起眉头,十分不爽。
她婚姻上可真不顺。
拎着空瓶子,想了想朝文工团走一趟。
林北川出院之后,两人见得就少了,除了住在文工团审核严峻外,真真是路太远。
且宋画眉觉得,一味地猛追也没用。
讨厌的会更讨厌。
张弛有度很重要!
哎呦喂,张弛有度。
她现在也能出口成章,学习也没那么难嘛,多花点功夫就行。
走到文工团,就看到门口乱糟糟的。
盛华琳要带孩子回市军区,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工作调动的时候,林海生还笑哄她,说很就把她要回去。
她离开才多久!
“你们闪开,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你们这是非法禁锢,我可以向你们上级领导投诉!”
来的小兵也很为难。
“同志,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难过,你现在是不理智的,去了那边只能添乱。”
宋画眉一脸问号。
你这是劝呢,还是刺激呢。
再看盛华琳当场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你知道什么!我再没有比现在更理智的时候,那是我丈夫,你们无缘无故来报丧,一不说出什么事,而不说为什么死,翻来覆去就让我留下,冷静两句话,我现在合理怀疑你们再恶作剧,串联好整我们,你领导是哪个?说!”
“同志,同志呦,你就是跟我闹上天,我也不能放你离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