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杂粮这东西在山上只要焖熟就能吃,方便。
一个个大男人饭量足,饭菜都是用盆装的。
云木香找来一个嫂子,一人抱一盆来到角落。
“赵建国?”
细微的声音响起,送饭来的两人就看到树后走出来一道身影,瘦高的个子,笔挺如白杨树,走到云木香面前憨憨一笑。
“嫂子。”
“这会不用再藏,都喊出来吃饭吧,山上简陋没什么好东西,你们凑合吃点,不够那边还有。”
“嫂子客气,这些够了。”
他勾起手指送到嘴边,冲着后面吹了声口哨。
很快,陆陆续续走来几个人。
另一个嫂子将饭盆放下就回去忙了。
云木香没着急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也试探几句,见几人没将小黄那事放在心上,才松口气。
“你们等等,我还给你们准备了点小菜。”
她可没资格能请动正规军。
这几位都是一团留下的人,用休息的时间来帮她的。
明天还要换几个。
所以周末两天请王大姐帮忙,把家里杂物房里剩下的干肉,腊肉,全部蒸熟后处理成块。
今天带来一半。
拎起随身带来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大概篮球大小,整个全部都送过来。
“这是过年腌的东西,你们一起分了。”
包裹一打开,冷凉的肉也带着香味。
赵建国几个愣住,死活不愿意要。
“这不能要,肉多贵,还是留给孩子吃。”
云木香强硬地倒进凉拌菜盆里,团了团布袋子握在手中。
“那不一样,我留给淼淼,这么多孩子其他人给不给?给的话一人一块都不够分,再说,我还指望你们吃饱一点,下午精精神神的帮我照顾好这些孩子的安全,别客气了,你们慢慢吃,我也回去吃饭。”
几人一阵感动。
“嫂子对我们好,我们也不能给嫂子惹祸,今天东西进了嘴巴,回去都把嘴给我闭紧,听见没?”
“瞧不起谁呢。”说话间吞了吞口水。
最终还是馋劲儿上头。
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都没结婚,津贴不是被家里拿着,就是花钱大手大脚,平日抽烟喝酒玩牌再散出去点,真正用在吃上的就少了。
等云木香离开,一个个筷子直奔盆里的肉块,狼吞虎咽的模样像饿狼一样。
饭后,铺在地上的旧窗帘上就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孩子。
云木香在附近点上药草包简单熏了熏,树冠遮挡住刺目阳光,微风吹过,吃饱喝足后困意上来,不少人渐渐进入梦乡。
……
宝藏风重新刮在军区。
不同于上一次的神秘,人们想的都是金砖洋钱袁大头。
这一次十分接地气。
在家中口中更多被议论的,不是吃的也不是玩儿的。
是那实打实拿下来能穿的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