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九运直勾勾地盯着,宋百灵心里压力超大,现在根本没勇气继续说下去。
师九运指着詹家大门。
“进去。”
“好咧。”
两人二话不说走进门,那种紧张到不行的颤抖感才消失。
师九运跟上,“你们挺喜欢周以臣,这么帮他。”
“纠正!”
宋画眉壮着胆子说:“是帮姑姑,你让我喊你九哥的,九哥你刚刚可把我姑姑坑惨了,你一个年轻男同志,喊我姑姑喊那么亲做什么,不是图谋不轨就是有心图谋不轨!我姑父肯定误会了!你看他刚刚那表情,黑漆漆的,肯定很生气。”
“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要来做什么,真生气了就换一个。”
“你当时买鸡蛋呢,坏掉就换一个。”宋画眉没好气道,“你是一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姑姑光屁股时候……”
话没说完,破空声中拳头挥过来,师九运下意识后仰,堪堪躲过,稳扎的下盘就跟着受到攻击。
对方动作极快,残影中师九运看清楚周以臣那张脸。
宋画眉尖叫出声,吓得拉紧宋百灵退远远的。
都是战场下来的,你一拳我一脚,实打实的力道落在身上,都是奔着要命去的。
师九运轻嗤一声,“无故擅自对自己人动手,不怕受惩罚。”
周以臣动作顿住,师九运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惹来一声闷哼。
“别打了,再打我就去喊姑姑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收起手。
师九运还要嘴贱,“看在木木的面子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周以臣在收手的瞬间,改变方向,扇在了师九运的嘴巴上。
得逞后立马倒退拉开距离,冷酷无情地说。
“下次再嘴贱,我还打。”
师九运擦了下唇角,被扇裂开,血丝伸出来,在指腹上晕开。
“怎么回事?”
詹弘毅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
师九运冷着脸,视线从周以臣身上转移到詹弘毅身上,冠冕堂皇地问,“军规对擅自斗殴逞凶的人,如何处罚?”
“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詹弘毅顺着楼梯下来,想打着哈哈。
“回答我。”
詹弘毅顿住,看了眼身边警务员。
他一板一眼地背诵。
“殴打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视情节严重进行处理,禁闭、记过、降级。”
师九运摸了摸嘴角,厉喝。
“身为军人,必须严格要求自我,严守纪律,遇见事情打架斗殴绝不是军人的解决办法,此行为对军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和示范,禁闭一周,服不服。”
詹弘毅变了脸,“这事……”
“你想求情?”
周以臣立正,行礼,黑沉沉的眼睛扫过师九运的嘴角,停顿一秒,目光挑衅。
“服从命令。”
不服,但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