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香看他装,突然提起旧事。
“老公,你知道为什么之前我不愿意来随军,那次你回去会答应吗?”
“不是我真心打动你?”
“……”
周以臣眨眨眼,“我认真的。”
“咳,你回来前两个月吧,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儿子出事……”
云木香不理会周以臣耍宝,简单将梦到的未来说一遍。
“那是第一次,太真实了,我真怕我们五个老少把淼淼给耽误,赶上你回来,我就想换个环境对淼淼是不是会更好一点。”
周以臣扯了扯嘴角,“老婆,你能做到吗?你如果做不到,那肯定就是假……”
“我能,以前不能,在平安大队出事,补充了那么一堆书籍之后,也能了。”
周以臣木着一张脸。
云木香说:“那是第一次,之后还有一次。”
“你做噩梦那次?”周以臣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他忽然直起身子,“我们这么说话,别人家会不会听见。”
“不会,家里有阵,外面听不到里面具体说什么。”
能感觉到有动静,有人说话,但是具体是什么,外面就听不见,或者说听见分辨不出来。
周以臣这才松口气,拿下老婆的脚,认真看着她。
“师九运干的。”
“我是这么怀疑的,但是没敢问。”
云木香自从认出师九运后,最介意的就是这一点。
师父想干什么?
由这个设计再往回想。
平安大队的山神。
后山的聚灵阵。
林华教导的制符办法。
哥哥得到的白仙。
再往前供应符篆的阿婆等等……
这让云木香有一种被安排好人生的错觉。
“我也有预感,问了他也不会说,索性就不要问,暂时维持现状。”
周以臣听到这,挪动位置躺到她身后,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吻看了下发顶。
“会害怕吗?”
“还好,今天我小小试探了一下,你打他脸,他都没生气,要么真像他说得疼我,之前一切真是为我好,不然就是对我有所图谋,我还必须或者对他才有用,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没有生命危险。”
所以还真不怎么害怕。
周以臣无奈又无措。
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周以臣收紧双手,云木香感觉有点勒人,手覆盖上去却没拉开。
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周以臣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断了。
他闭上眼睛,逐渐陷入沉睡。
山里夜间温度还是有点冷,两人抱着相互取暖,再睁眼是夏大姐家养的老公鸡,先起床号一步喊起来。
周以臣睁开眼,隔壁冯汉林已经站在井边,放桶打水。
他揉揉眼睛,短短几个小时对缺觉的人来说一点也不解乏。
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从吊床上下来,刚一动,云木香就醒了。
她还有点没缓过神,看到周以臣迷迷瞪瞪的像是在做梦。
“你怎么回事了。”
“睡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