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没看。”
“我看看。”
东西被周以臣拿走之后,云木香才捧着儿子的头打量起来。
“天,这谁干的,怎么给你剃这么丑啊。”
“?”
周以臣不服气,手中打开的东西都没来得及看。
“注意你的用词,你一下子伤害了两个人,哪里丑?”
淼淼也噘起小嘴。
云木香将儿子脑袋转过来,“看看,头发剃掉你也不说注意点修型,现在淼淼脸看着至少长了五分之一。”
小孩绒发多,特别是额边。
淼淼随了她,天生的美人尖,有点头发的时候特别修饰脸型,如今全部剃光,美人尖只有尖尖的黑发最明显,两边后凹一大块,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秃顶怪。
“你爸爸真能干好事,难得勤快一回还勤快不到点子上。”
云木香摸两把,转身去屋里找出周以臣的刮胡刀,将美人尖给修平。
这样虽然会显得额头过度饱满了点,却不至于怪异。
满意地收手之后,云木香才叮嘱儿子。
“以后记得别再让你爸爸动你头发,妈妈教你一句话。”
“什么?”
淼淼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问。
“男人头,女人腰,能看不能碰。”
“为什么啊?”
云木香余光看到周以臣变了的脸色,揉了揉儿子脑袋。
“你记住就好,去玩儿吧,我刚刚看江山几个在学校里练笛子,你去不去。”
“去!”
淼淼完全忘记爸爸说过的不好听三个字,抄起笛子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突然回头。
“爸爸,你这次能在家里待几天?”=
周以臣抬起头,难得笑容温和。
“最少一个星期,哪儿也不去。”
“哦,我就问问。”
淼淼抿着笑跑了。
云木香看他跑进学校,扫了眼圆桌上空荡荡的,她进屋去端了茶具出来。
泡的是花茶,桌椅陈不怎么爱吃甜东西,就没加果酱中和味道。
“给,看完没。”
“什么时候的事情。”
周以臣将手中展开的那张纸拍在桌上,赫然和之前让转交给师九运的是同一个东西。
云木香说:“昨天晚上,于烟干的,她喜欢师父。”
“喜欢就把人毁掉?”
这喜欢可真可怕。
“应该是想给以警告,不满足她的要求,就鱼死网破。”
“邵家竟然陪着她胡闹?”
云木香意味深长地抬起手,“邵家现在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