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家里有它们?”
一直紧紧盯着他的云木香立刻捕捉到他肩膀的僵硬,虽然很快就放松。
周以臣说:“看不见还好。”
云木香想了想,“一直留在家里确实也不方便,晚点我把它们都送走。”
周以臣愣住。
他抬起头,一时半会从云木香脸上看不出什么来。
“也不用,我……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我有努力让自己去接受它们。”
“没必要。”
云木香将最后一口窝窝头吞下去,放下筷子,双腿并拢,正视周以臣。
“老公,这是我们家,哪里有在自己家里迁就别人的。”
周以臣挑眉,眼里漾着笑容。
“你这话已经哄得我很高兴。”
“你以为我在哄你?”
云木香无意识地歪了下头,不明白是哪里给男人的错觉,让他这么贬低自己。
哥,你的嚣张呢!
云木香干脆摊牌,“说哄不太准确,我只是不想有一天我爱人晕倒进医院,是因为过劳猝死。”
“……盼我点好。”
“我们睡一个被窝的,你整夜整夜不睡,以为能骗得了谁。”
“我有在睡。”
“零星几分钟,十几分钟的时间,拼出一个觉来?”
“……”
“什么时候开始的?”云木香问。
“不清楚。”
他是真不太记得,最近一直忙。
开始只是觉得自己不困,还能再忙一忙,后来身体再感觉到疲倦,闭眼却没办法长久休息。
近两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觉,是刚回来那天,在吊床上睡的。
周以臣开玩笑似地伸出手,“听说小云医生医术很厉害,不知道我这毛病能不能调理改善。”
云木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我不说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
“先看看。”周以臣转移话题。
云木香手搭上去,边看边说,“山上圈出来几块野生药材的生长地,我打算让灵芝去看着,避免有人发现破坏。”
“桂枝让他去看药林和树苗,挂在树上,即便下面有人再忙也发现不了。”
“何首乌脑子灵活,让它看着山上的针,像针眼被挖的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再有一次。”
“至于娃娃……”
要说最舍不得谁,肯定是娃娃。
周以臣动了动手指,“你现在忙,娃娃留下给你帮忙就好。”
洗洗涮涮看着事情挺轻松,可忙起来很要命。
云木香摇头,“你对我更重要,娃娃和其它几个不一样,离我再远我都能感应得到,让她随意。”
周以臣听着那句‘你对我更重要’心里美到冒泡。
“我白日在家少,这样吧,让它晚上上山。”
“能行吗?”
周以臣动动手,“要看小云医生得出什么结论来。”
“嗯……你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