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咪蒙地睁开眼睛,扶着沙发坐直,枕了没一会的胳膊就动弹不了,密密麻麻如针扎一样的感觉蔓延了整个手臂。
云木香只好支棱着,看到周以臣还没回过神。
“老公。”
“嗯?”
“你怎么在家。”
“这是睡傻了。”
周以臣坐在对面小马扎上,双腿大开大合地分在两边,将木盆连同人包围住。
胳膊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
“困得厉害?你月事带还没换。”
“我又没来。”
说话的人眼睛都睁不大开,软乎乎的声音几乎全是气音。
周以臣见此也就没再念叨。
他把人扶好,靠着沙发别乱倒,起身去找了衣服。
算着泡脚的时间,以前五分钟兑好洗澡水,抱着人去了后面。
云木香没睡死,感觉到动静撑起胳膊。
“去哪儿?”
还没直起腰,就被周以臣给扶着背,按在肩头。
“你眯你的,不是困?”
“嗯,难受。”
给安静的人洗澡很快速。
夏天本身只洗个汗气,过一遍水,擦干,周以臣便把人用毛巾毯裹着抱回房间里,套衣服时怕提前来,月事带提前给绑在腰上,又额外给套了长裤。
他总觉得自家屋里有点阴凉。
收拾好,回客厅把盐水瓶里的水倒掉重新换了半瓶,路过淼淼房间时,打开门看了一眼。
小人儿嚣张地横在床铺中央,一张床都快要放不下他。
他伸手摸了摸手脚和肚子,不凉,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关门关灯,回到卧室再将盐水瓶塞进老婆怀里。
隔着毛巾源源不断的热意往外散,周以臣真真觉得是种折磨。
一觉睡醒。
云木香仿佛昨夜在梦里进行了八十公里的军训拉练,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是酸的。
浑身汗津津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不舒服地动了动,小腹一阵热流涌动,让她瞬间浑身僵硬,当即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跳起来。
只要她速度够快。
经血就跑不过她!
拉开梳妆台下的小抽屉,找出月事带,拿上小裤子还不忘回头看眼床上。
很好,没染上。
只是身体内汹涌的情况让她低头,瞧见了长裤上染红了半边。
天!
都不打算生了,要不想法子绝掉经期。
云木香苦着脸,直接给自己来了个隐身术。
直奔厕所,掀开帘子看到在嗯嗯的儿子,面无表情地转移去洗澡间换洗。
转身的同时,身后传来儿子大惊小怪的声音。
“哇,今天风好大!门都吹起来……哎?风呢。”
“小黄你来,快帮我压着门帘,不然我要被别人看光。”
寂寞
云木香换好衣服,扶着墙从洗澡间走出来。
她抬头,看到淼淼从厕所走出来,正扯着裤腰向上提裤子。
淼淼:“噫,妈妈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