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坚决不能忍。
云木香看向秦超,余君君下意识就挡在秦超面前。
她满眼嫌弃,原本还想给个机会。
现在看,完全没必要。
手指勾勒出真话符文,直直打入秦超的身体里。
秦超肩膀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下一秒,控制不住地想说话。
“余君君真是个傻子,也太好糊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见过这么蠢的。”
余君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在说什么?”
“真是晦气,大好机会没能拿下姓云的,我还想多展示一下我的温柔,早点把人拐上床,当兵的那些大老粗,哪里有我会疼人,常年不见人,姓云的肯定寂寞。”
啪。
秦超说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云木香干爹干妈都厉害,最近还听说跟新来的军长有点关系,就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关系,我找余君君干什么,老古板的木头一个,往床上一躺跟条死鱼一样,扫兴。”
“秦超!”
余君君满脸涨红。
秦超什么还没回答,抬起手又冲着自己的脸甩一巴掌。
“喊什么喊!”
余君君见他不解释,反过来训斥她,顿时生气地跑了。
主人公走了一个,云木香看都不想看秦超,直接给赶出去。
人离开才感觉办公室空气清新起来。
就是门口多了个脑袋。
徐玲玲歪着头,“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是来拿监考名单的。”
云木香才不信。
开始可能不是故意偷听,可后面没走就是故意的。
她从桌上找到名单,递过去。
徐玲玲拿在手里,拽了一下没拽动。
她疑惑地抬头望着云木香。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吗?”
“有!”
“说我听听。”
“余老师可怜,极力介绍的相亲对象不靠偶,避免一套背地一套,赶在结婚前还跟别人不干不净……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对,我意思不是说你。”
越解释越乱。
徐玲玲不得已捂住眼睛。
“行了,帮余老师把作业本带回去。”
“好嘞。”
……
秦超和余君君的事情没在学校闹出浪花来。
却在余家闹翻天。
秦超体内残留的效果让他回家后依旧大放厥词,正巧让心疼孩子的余君君外公撞见,当即中止婚事进度。
隔天。
都在为期末开始做准备。
徐玲玲跑来说,余君君请假,她监考的教室需要人替补。
云木香:“那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