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臣单手插兜,另一手夹着烟,大步走到云木香的面前。
在距离两步远时,才抬起手,最后狠吸一口香烟,将烟头丢在地上用力碾了碾。
“可真能跑。”
“什么话,我来这是有正经事。”
她等青烟散了散,才上前一步,“倒是你,你怎么会来?上次不是才回过家。”
“不想见我?”
云木香笑盈盈说:“不想,你现在臭死了。”
“谭峰联系我,儿子跟人打架,让我去一趟。”
“???”
云木香诧异,“他昨天才到,就打架?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没人招惹淼淼,他那脾气肯定不可能先动手。”
“事实上,就是儿子先动手。”
云木香皱紧眉头,关心地抓住他手腕。
“你现在是看完回来,还是没去呢?”
周以臣垂眸,“我早上来的,看过淼淼,脸上青了一块儿。”
“怎么没跟我说,我明天……”
周以臣反手勾着她要松开的手指,“儿子专门叮嘱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你能知道,我不能。”
“他也不想我知道,是谭峰想让我心疼把儿子带走。”
“……”
云木香有点不耐烦,“说到现在你一点内容都没说,到底为什么打架!”
“找场子,去年不是被几个小孩子欺负,今年去挑战人家。”
“……”
已知结局,儿子脸上留下伤。
“没打过?”
“一半一半吧,臭小子嚣张,开头一个赢了,后面还要打。”
云木香无力吐槽。
她视线幽幽地看向周以臣,“肯定是学你。”
“不讲理?”周以臣捏了下老婆光滑的脸蛋,又挨了一眼瞪。
张副厂长这时候才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陌生男人冲云木香这么亲密,一时之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云,这是?”
周以臣也挑眉看过来,这谁?
云木香站在中间为两人介绍。
“张叔,这是我爱人,周以臣。”
“老公,这是张叔,钢铁厂生产副厂长,以前是干爸手下的副官,后面受伤转业才进的钢铁厂那个,今天来是请张叔帮忙的。”
张副厂长松口气,“说这么客气,周以臣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缓了缓,抬手拍了下大腿。
“是军校分配的高材生,周以臣!我和老领导联系,没少从他那儿听你的事迹。”
周以臣收敛了态度,“您好。”
张副厂长捏了捏周以臣的胳膊,“够结实的,晚上没什么事吧,一起吃饭,刚子离开的时候一句一个不放心,他是不是不知道你要来?”
“我提前也不知道。”
谁能想到他儿子来的第一天就跟人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