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
“美得你。”
云木香重新坐回床头,“你凌晨要起来赶路回新兵营,还不赶紧睡觉。”
“睡。”
长臂一揽,云木香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想都别想,这隔音不好。”
头顶传来清凌凌的笑声,“好,听你的。”
周以臣安静地将人困在怀里,这姿势,云木香怀疑地仰起头,“你是不是又失眠了?”
她想要观察一下周以臣的黑眼圈,对方抬手一拉,室内瞬间一片漆黑。
“睡觉。”
“我东西都还没收拾好。”
“明早再收拾,你也不睡那边。”
云木香十分无语。
挣扎未果,反倒给自己热出一身汗来,最后只能放弃。
再醒来房间里已经没了周以臣的身影。
她坐起身,扯了扯衣领,抹一把脖子上热出的汗水。
窗帘微动,阳光从缝隙里跳进屋里。
桌子上放了杯凉白开,下面压着一张纸。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抽出纸张随意扫了个大概。
说了大概三件事情。
男人三点走的。
儿子那边已经打点好,让她不用担心,后面加粗划线:别再往哪儿跑!
最后是回去时提前给他电话,他找人来接,冠冕堂皇的理由,表示来人方便她搬种子。
啧。
云木香不满地压了压眉,将信纸折迭塞进包里,端起桌上的凉白开一口喝下去大半,睡醒后昏沉的脑子才算是活过来。
房间里水是打好的。
她擦了擦一身汗,洗漱完换上干净衣服,将个人东西分类单独装上。
全部收拾好,最后装满小小一包,背在身上,拿着钥匙下楼去退房。
前台大姐还有点舍不得,“这就走啦?”
“还有留两天,就是办事地方距离钢厂太远。”
“那是就近住方便,路上小心。”
云木香摆摆手,“还要麻烦大姐帮忙和我姐姐说一声,我走啦。”
“小事。”
云木香走了。
第一站还是少儿班。
不亲眼看看她是真的不放心。
心里也清楚周以臣说得对,所以这次悄悄来没让儿子发现,见过主任了解情况后,又专门问了当时擦药的医生。
确定是皮外伤,她将自己带来的金疮药留下。
“这个是我家的独门秘方,见效快,后面再给周栕换药用这个。”
医生想说三无产品不能随便用。
拿起来看清楚上面的许可标,确定是各大药房在卖的,点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