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激动地撑起身子,牵扯到伤口顿时疼到直呼。
“小心!别碰到伤口,跟妈妈说,谁把你打成这样,我去找他算账。”
周以臣脖子一凉。
淼淼偷看一眼周以臣。
云木香瞬间捕捉到真,怒火熊熊地看向周以臣。
“你打的?”
“是……”
云木香横眉数对,“理由,儿子犯什么错,至于你差点把人给打废,你知不知力气再重一点,他后半辈子有可能瘫痪。”
淼淼慌了,向后扭头去动自己的双腿。
周以臣眼尖,及时按住,“别乱动。”
然后才抬头,“他该打,你也不用给我扣帽子,我小时候陪你听得那些课程也不是白听的,不可能打废。”
他真想废人,第一巴掌下去淼淼就该吐血。
云木香心情烦躁,“你还有理!”
“淼淼,你来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换个人询问。
淼淼眼神闪躲,啪地趴在床上。
“妈妈,我屁股疼。”
周以臣轻拍他一下,征求老婆意见。
“我们出去说。”
云木香顿时就觉得这事有猫腻。
这么好的机会不告状,那就说明错在儿子身上。
“不用,就在这说。”
周以臣愣了下,随后粲然一笑,“愿意信我了?”
云木香瞥他一眼,“我向来论事不论人,你别说得好像我老师愿望你一样。”
“嗯。”
周以臣拉住她的手,云木香往前走两步,听见压低的声音。
开始还奇怪,听到后面,再看淼淼的后脑勺心情极度复杂。
复杂中还带着一丝挫败。
淼淼浑身紧绷,屏住呼吸等待妈妈的处罚。
云木香却突然感叹,“老公,我们做父母是不是很失败?”
周以臣听了点点头,“可能,大家都是第一次,相互包容。”
“嗯。”
云木香将背着的包从身上取下来。
“这是我给儿子带的东西,他受伤就好好养伤,秋楠姐还在大门口等我,一会我们要去添结婚用的东西。”
“妈妈!”淼淼忍不住了。
云木香微笑地看过去,“淼淼好好养伤。”
“妈妈你不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云木香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又回过神。
开始就没想带人回家,现在……
“你受伤了,还是伤在屁股上,不方便回家,等暑假结束吧。”
不再给淼淼机会,她问周以臣,“你……”
“练兵已经结束,军区需要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我原本打算看看淼淼就回家。”
云木香面上也看不出来信没信。
“那你留下照顾儿子。”
“?”
他为什么也要留下!
疑惑还没问出声,云木香已经倒退两步。
“就这样,我走了。”
“等等!”
云木香才不等,出了医务室就垮起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