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也不知道,她看着自己的文章有了一些下载量,估计是还可以?
没有一个参照物,她也不知道别人对她的文章认可程度如何。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文章在一个数学论坛上火了起来。
分享者是一位来自于斯坦福大学的数学专业学生,他偶然间看到了这篇发表在arxiv上的文章,觉得也挺有意思的,arxiv上也不乏一些喜欢做梦的数学家,当然也不一样是他所想的那样,他只是随意下载了来看看。
然后这一看就一发不可收拾,被里面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了。
不说文章如何细致,就说文章的内容,以他的水平暂时还没有发现错处,然后他又去问了导师,导师也很感兴趣,一起研究了半天,确认这篇文章的确不是随便做做而已,论证过程详实细致,他们都无处可挑剔。
所以他果断的把这篇文章分享到了athoverflow上。
不少专业人士就顺着他这里的路子,去了arxiv上下载,看过了之后,回来参与讨论,和他的想法差不多。
所以她的文章下载量激增,还有一些人发了邮件给她。
云月儿这个时候在第三次整理复稿,打算投递出去。
至于投递到哪里,她选择了《dukeatheaticaljournal》。
这是是一本以数学-数学综合研究为特色的国际期刊,是除了数学四大顶刊之外,影响力和专业性都不错的一本数学期刊。
猎罪+法医秦明·先婚后爱·学神顶流10
在按照投稿要求修改之后,云月儿把稿子投出。
此时她的心里还有点忐忑,毕竟她所写的所属单位为岩城理工大学,但她不是数学院的人也没有导师。
有一些期刊也会以通讯单位或者投稿人学历作为门槛,比如说国内的几个顶刊,不只是本科生、硕士,有时候也不接受博士生署名。
但是国际性期刊可能会好一些,所以云月儿写的idea摘要一定要亮眼,要足够创新。
还有一个就是投稿也会有时间问题,那边接受稿子,还会有审稿人审稿,审稿人意见不一的话又是一段时间。
所以即使云月儿投出了这一份稿件,她的脚步也并没有停下。
向着她所想的超越性问题继续前进。
如果不是金钱的限制,她一定想要搬出去找个安静的屋子住,这样从白天到夜晚也不会有人打扰她了。
如果文章通过了,后续还要给一笔版面费。
对于手头不太宽裕的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不过一旦发表,学校方面也会有金钱上的奖励。
……
天气没有热起来,五六月的天气因为台风,又凉快了下来。
撑着几乎在风里变形的伞,迅速来到了24小时自习室,被打湿的衣服让她有些发冷,摸了摸湿透了的鞋子,也不好意思脱下鞋子在人家这里。
明天周四,自己已经请了假,今晚也没打算通宵,现在只能沉下心来,想着再捋捋思路,到了自己包自习室的时间,就马上赶回去。
看着这些被她放置好了顺序的手稿,她的眼神专注起来。
被她一条一条重新推导过的公式越来越多,一点灵光划过眼前,她想要抓住这点灵光,笔尖不住的轻点在纸上,16-3的公式上留下了几个黑点,很快,她的目光亮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额头有点发烫。
九点五十,自习室的时间还剩下十分钟,手机的闹钟提醒她该准备离开了。
虽然抓住了一点灵光,但是时间不允许,她只能匆匆的把自己想到的几个要点记录下来。
外面的风雨把窗子吹得呼呼作响,路上基本没有行人,云月儿回去的时候,正好碰见顾星慕和她男朋友,应该是护送她回来。
确实长得又高又帅的,还很阳光。
“月月,你衣服湿透了,赶紧回去洗澡换一套吧。”顾星慕一看她形容狼狈,精神劲头也不太好,不由得关心道。
云月儿感觉自己的眼睛和鼻子都是热热的,她摸摸自己的额头,是有点烫,“可能有点感冒了,我回去喝点药,睡一觉应该会好很多。”
“要是不行,明天就去看看医生。”
洗完澡吃完药,躺在床上,她才感觉舒服一点,但睡前还是要打开自己的投稿页面关注一下投稿情况。
也许今天的好运气用来换在了投稿上,一行‘ancriptreceivedbyeditorialoffice’出现在那里。
她控制住自己想要欢呼的心情,这是文章被送达编辑部的意思,对于一篇文章能够发表只是刚开始,但也足够让她高兴。
猎罪+法医秦明·先婚后爱·学神顶流11(会员加更)
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醒,云月儿也感觉头沉得不行,她爬起来的时候都没什么精神。
“月月,你气色好差啊。”
许景夕看到了她一脸惨白,颧骨那里却生着两团淡淡的粉色,摸摸她的额头烫的不行,看她的眼里沁着一汪水一样,眉头也不似平时一样带着神采,可能因为难受微蹙着眉头,却多了一种惹人心怜的纤细和娇柔感。
“等会我弄完那些再去看一下医生。”云月儿轻声说。
“好,有什么事情月月随时打电话给我们。”永柠也叮嘱道。
今天外面的台风倒是没有了,就是还下着小雨。
收拾好自己,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证件,她撑着伞出门。
坐公交来到岩城的婚配中心表明来意,她被安排在一个会客室。
虽然现在abo在社会地位上已经没有太多区别,而且三个性别也都可以相互标记,但是匹配的时候多是一对一,很少有一对多这种情况发生,除非他们的匹配度都是出奇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