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司天录免费观看全集 > 4050(第7页)

4050(第7页)

提到安煦,姜亦尘目色便真明亮柔和,他无奈地笑了下:“该……算是知道吧?”

他也不知那天夜里他的实话有没有被安煦当疯话。

阿蔓性子直接,皱眉嘟囔:“什么叫‘算是’?你们可真不清楚。”她料想往后……这二人站在一起太登对好看,可若安大人最终会像太师伯那样,他们岂非太可怜了……

“六爷,属下认为您方才的疑虑是对的。”

提到务实的事情姜亦尘更来精神了。

阿蔓道:“我看安大人对‘天下第一’、‘术术登峰造极’的事情该都不大感兴趣,所以他不会为了虚名行此疯狂之举。殿下不妨查证与他分开这几年,他遇到了什么难题。他……本事那么大,这般剑走偏锋定是当时没办法了。查清因由,说不定能够柳暗花明呢?方才您说您离开他几年,会不会是与此有关?”

姜亦尘压着眉毛:我当年虽是假死,但做足疾病猝死之相,该不会牵扯出其它呀……

他点头吩咐:“之前已着人查过,但官档里无有特殊记载,按照无烬这几年的动线,你去查查江湖上是否有大事情发生。”

第45章不疼

安煦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是暗的,桌台上的灯熄灭了,窗外微光和房间里的影混为一谈。

他躺着缓神,觉出脊背上一层虚汗,遂摸黑坐起来,有点分不清自己醒了没。这一觉他睡得太沉,很久没这样沉睡过,不知是“虚不胜补”,还是翳珀太安神。

他下意识摸腕上的珠子,脑海里飞入几片画面——好像有谁把他扶起来,然后灌了他一碗苦药。

啧……能这么干的只有姜亦尘。

所以这是梦吗?

安煦摸黑下床,腿脚发软,一瘸一拐蹭到桌边点烛火,光晕散开一团,驱散屋中的一方暗,照亮桌上留有药渣的粗瓷碗。

碗像剥茧的丝头,抽出更多记忆。

好像姜亦尘放他躺下之后,在他唇上撕磨过。

极短的瞬间,但太温柔。

不是梦。

安煦无意识地抚过嘴唇,他被模糊的记忆折磨,那感觉很难描述,有种欲罢不能的异样,是眷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缱绻,太没出息。他怔住了,摇头甩开不合时宜的矫情。

但话说回来……姜亦尘呢?

按照这货近来恨不能化作他身上配饰的尿性,他该守他到天亮才是。可房间里,再无旁人。

不是人有三急,便是有比三急更急的事。

案子有新线索,还是都城有急讯?

安煦彻底醒盹了,披上氅衣,打算继续写卷宗。而事实却证明,人若是有闲不懂偷懒,懒就会被偷走……

他刚坐下,窗外就传来“笃笃”的敲响,是他熟悉的节奏。

安煦推窗,发现外面飘着好大的雪。街道、房顶都白茫茫的,房中烛光跃出窗,妄图将雪温暖了。

枢鸢蹦跳着进窗,落在他手上。这是他前日派去给都城看家的骆二叔的信使,但信无人接收,被原样带回。

加上日前包裹那茬,这是第二次了。

安煦心头一沉,手指翻花要将木鸟变回小木球。

可明明是平时做熟的操作,他居然突然用不上力,枢鸢脱离掌握,摔在地上的瞬间又自行飞回来。

连续三次皆如此。

安煦震惊之余无可奈何,只得敲桌子让木鸟自行落下。

木僵的征兆么?

又来了……?!

他往后退,跌进圈椅,闭眼将注意力集中于四肢,手脚失控的感觉越发明显,经过两次,他发现这时候嘴里的铁锈味都变得更浓。

不待症状更重,安煦心底泛起股狠绝,捻金针,在几处经络埋下,如他所料,针刺的微涨变为疼痛,每落一针、痛便加剧;当最后一针落完,剧痛瞬间炸开,以每处穴位为原点皲裂成网,像要将他包裹起来,也像要扯开他的身体,将他撕碎。全身没有片点地方幸免。

安煦预想到会疼,没想到这么疼,低吟出声,骂了句不怎么好听的街。

所幸疼痛带走了大部分僵麻。

他撑在桌沿上忍着。

屋子很静,雪也很静……

在短暂的静默中,他隐约听见其它动静。

不是幻觉,是断断续续、哭诉似的低语,经壁炉的烟道传导,听不真切。

又少时,疼也减轻,被好奇和警觉取代。

安煦拉门出屋,发现案件事了,楼梯口的驻邑军撤走了。

“安大人?”不远处房门轻响,陈默闪身出来,见安煦也在楼道里,拧着眉毛错愕,“您怎么出来了,外面怪凉的,我去看看就好。”

显然,他也听到声音了。

“殿下呢?”安煦问。

“六爷和阿蔓姑娘出去了,去向未告知,临行前交代属下看顾您。”陈默毫无隐瞒。

安煦不再追问,当然也不听劝回屋,径直向声音源头去。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