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吴瑾只觉得孤立无援,她看着已经被调教得顺从无比的母亲,又看向一脸无辜表情的吴泽,咽了咽口水“唏,可以和解吗?”
“现在?莫不是在说笑吧。”
吴泽出恶魔般的淫笑,伸手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吴昭雪此时也从地上爬起,她从背后拉着女儿的双手让吴瑾无处可逃。
“放心,我的好姐姐,我会让你吃个饱的。”
“呱!”
吴家今天注定是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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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家地下室。
厚重的乌木大门在侍女的指尖下缓缓开启,伴随着低沉的金属摩擦声,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汗水、淫液、药物残留与女性荷尔蒙交织酵后的雌臭,像一锅煮沸了三天的蜜糖,甜腻、腥臊、又带着令人窒息的糜烂。
冷白色的射灯打在房间中央,两张拘束躺椅上,林家母女已被固定了整整七十二小时。
林晚霞和林酥月赤裸的身体被皮带牢牢锁死,四肢大张成耻辱的m字,腰带、颈环、头枕将她们固定得纹丝不动。
大腿根被强制分开到极限,腿间两道被药物反复刺激的美鲍早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像两朵被暴雨摧残后彻底绽开的淫花。
乳尖肿胀凸起,微微颤抖,阴蒂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她们的喉咙早已哭哑,只能出嘶哑的气音。
后庭的通电震动棒还在低频嗡鸣,持续的刺激让她们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鞭子反复抽打,淫水早已干涸又再涌出,在皮革躺椅上积成黏腻的小水洼。
吴泽踏进房间,皮鞋叩击地板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停在两张躺椅前,目光缓缓扫过母女二人。
林晚霞最先反应过来。她被眼罩遮住了视线,却对吴泽的脚步声熟悉到骨子里。
干裂的红唇颤抖着,声音有气无力“…是…是主人来了吗?霞奴受不了了…求主人…允许晚霞高潮…啊~?好痒~?好难受,主人求你了?”
林酥月也幽幽从失神中苏醒。她也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身体猛地一颤,眼罩下的泪水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进丝。
她张开嘴,却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紧接着…哭声骤然爆,像被憋了三天三夜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呜哇啊啊~~吴泽,吴泽~我好想你…呜呜呜~~”
吴泽没说话。他俯身,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对准林晚霞那颗充血挺立、肿得亮的小阴蒂,猛地一弹。
“啪!”
指尖与阴蒂的撞击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林晚霞的身体瞬间弓成惊人的弧线,却又被拘束带重新压回椅子上,巨乳剧烈甩动,乳尖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同一瞬间,淫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冲天花板,又如暴雨般洒落,溅在吴泽的西装裤腿上,溅在躺椅上,溅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是林酥月,她的小阴蒂则是被吴泽的另一只手捏住用力一扭,娇小的身体瞬间像触电般痉挛,淫水喷得比母亲更远,几乎溅到墙壁。
“咦咦咦咦咦呀呀呀呀呀!!!????终于高潮惹!!!????”
两股淫液同时喷涌,像两道交错的银色喷泉,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吴泽面无表情地解开她们的拘束带,先是手腕、脚踝、腰带、颈环…最后摘下眼罩。
母女二人一获得自由,立刻软成两滩烂泥,从躺椅上滑落,瘫跪在吴泽脚边。
吴泽弯腰,一手抱起林酥月,一手将林晚霞揽进怀里,把两人抱到一旁的软床上。床单是深红色丝绸,触感冰凉滑腻,正适合滚烫的身体。
他先把林酥月放在自己腿上,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长,指尖缠绕着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表现得不错,三天都忍住过来了。该好好奖励一下。”
林酥月呜咽着把脸埋进他胸膛,d罩杯雪乳挤压变形,乳尖隔着布料磨蹭他的胸肌“呜呜…???泽泽…我好想你?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吴泽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温柔地探入,卷住她软软的小舌吮吸。
同时,他伸出左手,探进林晚霞腿间,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插入她红肿的穴道,并不抽插,只是缓慢地、温柔地抚摸内壁,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小兽。
林晚霞仰头呜咽,巨乳剧烈起伏“哦齁~哦齁~???主人?主人的手指好温暖?霞奴的骚逼…被主人摸得好舒服?嗯嗯~?谢谢主人…”
母女二人同时被温柔对待,身体的燥热终于得到舒缓。林酥月在吴泽怀里小声抽泣,林晚霞则把脸贴在他大腿上,亲吻着他的裤腿。
稍微恢复了些体力,母女二人同时从床上滑下,跪在吴泽脚边,额头触地。
林晚霞先开口,声音沙哑却虔诚“亲爱的主人?经过三天的反省,霞奴和女儿酥月,都已经知错了…”
林酥月紧跟着抬头,眼神里透露出深深迷恋“对不起,吴泽?是我嫉妒心太重了…我保证以后不再乱吃醋了?”
吴泽看着她们,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俯身,同时抚摸母女俩的头顶“好啦,这件事我早说过并不生气。并且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母女二人同时抬头,眼底亮起期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