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芳训斥许幼凝:“你这孩子,咋能这么拧人呢?都当妈的人了,脾气收着点,以后不许动手。”
许幼凝咬紧后槽牙:“我知道了……”
她以为那是情趣,下手也不狠,是沈行知皮肤白,太脆。明天一早起来印子都瞧不见的程度,还拿来摆了她一道儿,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晚上翟芳盛情邀请沈行知留宿,许幼凝不敢吭气,不然肯定要挨训。
夜里房门一关,她坐在床沿瞪着沈行知:“要不你拧回来呗?我怕你心里不平衡,晚上睡觉再一生气,给我掐死。”
沈行知死不要脸的凑上前抱她:“换种法子补偿也行……”
许幼凝推开他,朝门口走去:“你自己睡这里吧,我去别的屋。”
坚实的胸膛从身后贴上来,强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的细腰和脖颈,将她禁锢得死死的。
她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放手……你干什么?”
沈行知伏在她耳畔,嗓音染了层暗哑:“你……”
不怕他高冷,就怕他骚,神仙都顶不住。
许幼凝压低声音,嗓音微微发颤:“大家都在呢……你别乱来。”
沈行知大掌摩挲着,握住她纤细的脖子,迫使她抬起头来,他从侧面轻吻着她的脸颊:“那你可要控制音量,我脸皮厚,你会顶不住。”
话落音,他拦腰将人抱起,扔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许幼凝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压下。
沈行知十指扣住她的,防止她双手乱动,他精准的吻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攻略城池。
许幼凝娇小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只有露在外面的半截曲起的小腿在无助的抗争着。
憋了这么久,沈行知有用不完的精力,从他刚开始步入正题,许幼凝就发现了,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害怕得几次想跑,都被他抓住脚踝拽回去,重新压住:“阿凝,你不乖。”
许幼凝欲哭无泪,太听话是会被弄死在床上的……
眼前的一切都在随着节奏晃动,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强烈欢愉都像是渗进骨髓,她汗津津的死死攥住床单,咬牙低声怒骂:“沈行知你有完没完?!”
“没完。”
“你没戴!”
“你这里有?”
“没……”
“那我弄外边。”
“不安全的啊……”
“……我明天去买。”
就在这样的境况下,沈行知还是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许幼凝窝在他怀里完全不想动弹,半天回不了魂。
两人的手机消息提示同时响起,是隔壁房间的纪小满和柏川:【终于完事儿啦?那我们睡觉了。】
许幼凝:“……”
她红温了,把脸埋进枕头装死。
沈行知不以为然,还跟柏川聊了几句。
柏川搞的公司,是跟沈行知合伙的,早就开始入手了,只是挪用存款的事暴露得比较晚。
现在纪小满对沈行知意见已经没那么大了,毕竟,谁会看财神爷不顺眼?
以前柏川许诺她豪宅豪车,她当他在吹牛逼,现在是百分百的信。
跟着沈行知干,穷不了一点,柏川是股东,现在还是公司的领导层、话事人,当初投进去的钱,早就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