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挠了挠额头,“那个,你嗯???!”
&esp;&esp;道歉的话语刚到嘴边,就咽了下去。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女人。
&esp;&esp;只见她的后背上,突然多出了一团不明状态的肉团,蠕动着,扭曲着。
&esp;&esp;浴袍的残片被顶起,破裂的缎带无力地垂落。
&esp;&esp;那隆起的部分剧烈地鼓胀、收缩,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湿滑的黏腻声响。
&esp;&esp;下一秒——
&esp;&esp;“噗嗤。”
&esp;&esp;并非巨大的爆裂声,而是一种更恶心、更阴湿的撕裂音。
&esp;&esp;一个人形的轮廓,从她后背中央的位置,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esp;&esp;它佝偻、枯瘦得可怕。
&esp;&esp;肤色是那种不祥的靛青色,紧贴着一层似乎随时会崩裂的皮,嶙峋的骨骼形状清晰可见。
&esp;&esp;它像是从女人身体里剥离出的、浓缩了所有畸形与恶意的另一面,缓缓地、挣扎着,爬上了她的肩背,最终蹲踞在那里。
&esp;&esp;一瞬间,周遭的空气好似都被压缩到了极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整个空间。
&esp;&esp;浓烈到令人几欲昏厥的腥臭、黏腻的甜腥,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诅咒的腐坏气息,轰然炸开,粗暴地灌满每一寸空气,钻进每一个毛孔!
&esp;&esp;那“东西”动了动它几乎只是骷髅的脑袋,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向了我。
&esp;&esp;“吵死了。”
&esp;&esp;沙哑、干涩,如同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esp;&esp;咧到耳根的嘴角,外翻的牙龈,以及那双——
&esp;&esp;那双金红色的眼睛。
&esp;&esp;里面没有情绪,没有理智,只有最纯粹的、冰冷粘稠的、仿佛要将所见一切拖入无间地狱的恶念。
&esp;&esp;「上弦」「陆」。
&esp;&esp;同样的刻印,却带来了截然不同、宛若深渊凝视的绝对压迫感。
&esp;&esp;“就是你这只虫子伤了我的妹妹?打伤了她的脸?该踢了她的肚子?”
&esp;&esp;“不能原谅啊。不能原谅啊。”
&esp;&esp;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缓慢地,钉死了我。
&esp;&esp;咔嚓!咯啦!咔嚓!
&esp;&esp;又是一连串密集、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
&esp;&esp;这声音,并非来自远方,而是毫无预兆地从我体内同时炸响!
&esp;&esp;肩胛、肋骨、臂骨、腿骨
&esp;&esp;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冰冷粘腻的巨手,以无法抗拒的蛮力,将我的身体攥紧、拧转、硬生生撕扯!
&esp;&esp;“呃啊啊啊——!!”
&esp;&esp;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淹没所有理智。
&esp;&esp;我的视野被一片血红与黑暗粗暴地吞噬。
&esp;&esp;【警告!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断崖式下跌!检测到超越常规再生负荷的持续性规则伤害!】
&esp;&esp;【紧急修复协议强制覆盖启动——资源过载!】
&esp;&esp;【尝试链接备用方案】
&esp;&esp;【备用方案生效,语音认证触发。启动口令——】
&esp;&esp;系统的警报声尖锐,期间夹杂着冰冷而急促的音调,成为了我混乱了脑子中唯一意识。
&esp;&esp;它说:【口令:老、公、救、命。】
&esp;&esp;什么?
&esp;&esp;我瞪大了眼,一度怀疑自己耳朵或者脑子出现了问题。
&esp;&esp;什么狗屎口令。
&esp;&esp;这什么破模拟器,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