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刻因为浴巾的裹缠,比不上那些波澜壮阔的风景,却也勉强撑起了一点柔和的弧度。
&esp;&esp;我垂下视线,意有所指地往她身前轻轻一掠,随即迅速扬起下巴。
&esp;&esp;“我如果这叫粗野,那你叫什么?毛都没长齐的”
&esp;&esp;“小——屁——孩?”
&esp;&esp;我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满带嘲讽。
&esp;&esp;“嘿呀——!”
&esp;&esp;女人叫了一声,美艳的脸瞬间气得绯红。
&esp;&esp;她从妓夫太郎肩头挣起,整个人就要扑过来。
&esp;&esp;“你过来!你再说一遍?你有本事就过来再说一遍?”
&esp;&esp;“躲童磨大人身后算什么本事,老娘要杀了你。”
&esp;&esp;女人嘴上说着要杀我,但攀着男人的手却是很实在,指尖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esp;&esp;可见,也只是说说而已。
&esp;&esp;她在畏惧谁,不言而喻。
&esp;&esp;但——
&esp;&esp;跟我有关系?
&esp;&esp;我一手绕过童磨腰,稳稳揪住他腰侧的衣袖,一手嚣张的指着女人,朝她勾手指。
&esp;&esp;“你过来啊,你怎么不自己过来!”
&esp;&esp;“那你有本事别叫你哥啊,就准你叫哥,扒拉着你哥,不准我叫童磨!扒拉童磨?”
&esp;&esp;好险,差点老公一词脱口而出。
&esp;&esp;女人伸手就想来拽我的手指:“我跟我哥一起的,怎么不能叫!”
&esp;&esp;我猛地缩回童磨伸手,一手揪衣服改为两手同揪,也提高音量:“我跟童磨也是一起的,怎么不能叫!”
&esp;&esp;女人尖叫声冲天:“你跟他什么关系,你就叫!”
&esp;&esp;我抱着童磨的腰,从他咯吱窝里探出脑袋,“我们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么?关你屁事!打不过就直说,叫的人也叫不过我叫的人,略略略!”
&esp;&esp;女人:“丑丫头!我要找无惨大人拔了你舌头!库所压路,西内!”
&esp;&esp;我继续吐舌头:“略略略,来打我啊,来打我啊。”
&esp;&esp;“瞅瞅你这嘴脸和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像个大户人家,还说我粗野,你才是粗野的丫头。”
&esp;&esp;“粗俗、粗鄙、泼妇!ブス!八嘎呀路!库所压路!巴卡嘎!西内!”
&esp;&esp;有一说一,我已经看出这个女人不敢动我了。不光她不敢动我,连带着她身下的男人也不敢动我。
&esp;&esp;想到这儿,我朝着女人微挑眉毛,露出了一个极具挑衅的笑容。
&esp;&esp;“啊啊啊啊啊!”女人怒意几乎要实质化,从男人肩头一跃而下,“我跟你拼了。”
&esp;&esp;“梅!”
&esp;&esp;妓夫太郎低哑喝止她,同时他手臂迅速环住女人的腰,将她按回身侧。
&esp;&esp;动作虽是在阻止女子,但他抬眼望来的目光里,清晰覆上一层冰冷的不悦。
&esp;&esp;不是愤怒,不是威胁。
&esp;&esp;只是简单的不悦。
&esp;&esp;但也就是这点子情绪,却足以让周遭空气凝固。
&esp;&esp;惹不起,惹不起,识时务者为俊杰。
&esp;&esp;我脖子一缩,整个人彻底藏进童磨背后,手指偷偷攥紧他衣角,连带着眼睛都不敢露出来了。
&esp;&esp;耳边女人的声音叽叽喳喳,似乎是在骂骂咧咧着什么。
&esp;&esp;我本应该害怕的,可萦绕鼻尖的香味太过让人熟悉,一时间我只觉得安心极了,生不起一丝恐惧。
&esp;&esp;啊~好好闻啊。
&esp;&esp;我将自己直接埋进了童磨的脊背间。叹息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