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坐在岸边的青石板上,木屐随意地搁置在一边,两只脚丫子正泡在水里,踹得正欢。
&esp;&esp;额咦
&esp;&esp;也不知道她脚干不干净。
&esp;&esp;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再来洗第三次了。
&esp;&esp;来两次,两次有事。
&esp;&esp;这地方,风水不行。
&esp;&esp;这样想着,我在她旁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刻意避开池水:
&esp;&esp;“你找我,是想说什么?”
&esp;&esp;花语停止了踢水的动作,侧过头看向我,“模拟器的真相。”
&esp;&esp;“先说总结,它是个骗子。”
&esp;&esp;她将目光投向氤氲的水汽,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速稍快,像是在背诵一段烂熟于胸又令人厌烦的说明。
&esp;&esp;“从我知道的说起。”
&esp;&esp;“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一个高纬度世界,是一个即将快消散的、不入流的小神明。”
&esp;&esp;高纬度?神明?
&esp;&esp;我眼皮跳了跳。
&esp;&esp;“有一天,一个名为「神明养成模拟器」的系统,将我拉到了这个世界,说是只要成功守护好一个信徒,等他寿终正寝。我就能成为驻守一方的真正神明。”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我就被骗了。”
&esp;&esp;“你也有类似心动值的东西?”
&esp;&esp;“那倒没有。但——”她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容没什么温度,只有嘲弄。
&esp;&esp;“我绑定的信徒是无惨!你敢信”
&esp;&esp;说到这个名字,花语那张精致的脸,罕见地扭曲了一下,混合着一种深深的无力。
&esp;&esp;“无惨一口气活了千年,比我上辈子当神的时间,还长。更别说这辈子了。”
&esp;&esp;她泄愤似的踢了踢水,几乎是咬着牙在补充:“说句实话。按照这么个情况下去,我寿终正寝的几率。比他要高得多。”
&esp;&esp;“”
&esp;&esp;我一时语塞,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音。但是一想到我也绑定了一个模拟器,我就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esp;&esp;她的困境是目标可能永生,我的困境是
&esp;&esp;我看着视野边缘那刺眼的【29】。
&esp;&esp;唔——
&esp;&esp;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甚至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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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我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最让我在意的一点,“你说,我是你创造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花语神色慢慢收敛,恢复了之前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这得从很久之前的事说起。”
&esp;&esp;“童磨不是个好人。”
&esp;&esp;她声音低沉了几分,眸光涣散,像是意识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esp;&esp;“童磨被无惨变成鬼后,漫长的生命里,他发展出许多爱好。其中一项,是热衷于玩恋爱游戏。”
&esp;&esp;“在百年的时间里,他找过人,也找过鬼,扮演着深情或纯情的角色,体验着各种他所能理解或模仿的爱恋桥段。喂——你怎么了?”
&esp;&esp;“呕——”
&esp;&esp;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直冲喉头,我扑倒在池边,对着水面疯狂干呕。
&esp;&esp;腹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可那股生理性的厌恶和反胃,强烈得几乎要将我击垮。
&esp;&esp;花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迟疑,她伸出手,犹豫着轻轻点了点我的后背,“你还好么?”
&esp;&esp;“不好!”我艰难回应。
&esp;&esp;“我想吐,我昨天跟一条不知道被多少人,不!多少存在用过的公共道具做了,呕——还做了一晚上,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