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林重影摇头,做茫然状。
她确实?看出了端倪,但她不会告诉他。毕竟无论?是穿越也好,重生也好,两者?都不为世人所容。
从?谢舜宁对她的反应来看,颇为微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们不熟,也不亲近。
她这厢思量着,已经走?远的谢舜宁也在琢磨她。
谢舜宁确实?和?她不熟,更谈不上亲近。
对于谢舜宁来说,很难想明白一个原本此时早已死去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谢家,还同自己的大堂兄有着显而易见的瓜葛。
“姑娘,李大姑娘不是也有东西让你?转交给?大公子吗?你?为何……”
问话的丫环叫锦心,是谢舜宁的贴身之人。
锦心不解地瞧着,打从?前些日子自家姑娘高烧过?后,言行举止便?有些不同。先?是拒了李大姑娘的邀约,后又执意先?回临安。
“姑娘,你?和?李大姑娘是不是在闹别扭?”
谢舜宁闻言,如晦的眸底隐有恨意。
别扭?
还真不是。
她是谢家的嫡女,父亲是谢家嫡子,母亲是侯府嫡女。打小她就知道,她日后要嫁进显贵的桓国公府。
五岁起,她就常往返朝安城和?临安城两地,一年里会有好几月地住在昌平侯府,与桓国公府的大姑娘李蓁自小相识,是极好的闺中密友。
“锦心,你?记得我是如何生病的吗?”
“大夫说姑娘是胃里有热毒,这才发了高热。”
“那你?可知我胃里的热毒是哪里来的?”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锦心说着,面色发白,“姑娘,是奴婢等?侍候不周。”
谢舜宁摇头,道:“不怪你?们。”
谁能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原来是那么的容不下她,竟然会在给?她吃的点心里放了忘忧草汁。
“我是吃了李家的点心,才生的病。”
锦心一脸惊骇,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阖京上下谁人不知,自家姑娘是要嫁进桓国公府的。国公府上上下下,从?国公爷国公夫人到府里的下人,哪个不是疼着护着姑娘。
“姑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谢舜宁忍着心中恨意,抬头望天?。
天?可怜见,有些事?情的真相,若不是死过?一回,她不会知道。有些人的真面目,若不是死后有灵,她也不可能认清。
没?错,她是死过?一回的人。
上辈子直到死之前,她都以为自己是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