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白了她一眼,,我哪胖了?
不就是胸大了点,腰粗了点?
废话,这不是怀孕了么?
蓝瑶笑呵呵:“难怪,人家都说怀孕毁——我去!何晴你怀孕了!谁,谁的?何晴?”
我没理她,整个脸转向对面街。
“何晴?你看什么呢?”
蓝瑶跟着凑过去。
此时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前面有一辆车停下后,出来了一个人。
径自到对面的会所里去了——
我觉得我应该没有看错,走那两步道儿的模样,矮矬矬的,一股子官腔爆顶儿的。
不正是我们单位的王副教授王庆尤么?
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何晴?”
蓝瑶冲我挥挥手,“你怎么了?你听没听我说什么?”
我皱皱眉:“那个好像是我同事。”
我说。
“哪个?”
蓝瑶凑过来,“你同事也来这种地方?我以为你们单位除了你,都是整天沉迷研究的无聊科学家。”
我说,他可算不上什么科学家,一个伪知识分子,只会溜须拍马,平日道貌岸然。
但是,他会来这种地方,我也挺奇怪。
蓝瑶不以为意。
她说,四十多岁的猥琐男么,什么名利不是在声色犬马中交易的?
“对面那家,夜孔雀。听名字听文艺的,比火狐狸口味还重呢。”
蓝瑶说。
夜孔雀?
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
我之前可能跟火狐狸弄混了,反正都是动物。
蓝瑶冲那边努努嘴:“夜孔雀,吴老板的场。”
吴伟山?
我心下一阵恍惚。
我想起沈七夜之前是跟我提过夜孔雀的。
好像是说,云凯的妹妹?
对,他妹妹就是死在这里的停车场上。
吴伟山,云凯,吴潋滟,云倩……
包上的雪貂毛挂件,不只有意还是无意送给沈七夜的保护动物,“嗑药”过量死亡的线人老朋。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在王庆尤走进夜孔雀的那一瞬间,在我脑中形成了细节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