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去哪里,能去哪里,我父王手中有实力,还有我那位兄长,还有欧文畅还有欧北邪,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的,不如我们制造混乱。”
“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放下这里的一切。”
哪怕楚痕在想报仇,他也是想让邹菲菲快乐的。
因为他能感觉到如今邹菲菲并不快乐,她几乎被仇恨给控制住了。
哪怕造反成功,也是杀父之罪,邹菲菲她能受得了吗?
菲菲本该是一个单纯的人啊!
都是因为他。
可是让他放手,又如何可以。
菲菲可是比他的命都重要的人。
当年,他被逐出家族,他被所有人唾弃,就连做乞丐都无法生活的时候,在寒冬中,他快被冻死的时候,是非非将他带回公主府,关心他,给他衣服穿。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挨饿受冻过。
而且哪怕他是侍卫,她也给予他足够高的尊重。
在公主府的那段时光,是他和菲菲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邹菲菲对上楚痕眼中的光芒,她神色也恍惚了起来。
她恍惚的看到了年少时的时光。
“楚痕,楚痕……”
“菲菲,小心一点……”
那时候,她在长公主府无论怎么调皮,怎么闹,他都护着她。
她想出去玩,都是楚痕偷偷带她爬墙出去,带她出去玩。
那时候,她笑的很开心很灿烂。
那时候,她似乎不知道烦恼。
那时候,少女心动,在喜欢的少年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心动光芒。
怕暴露身份
邹菲菲对上楚痕的眼眸,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候,神色恍惚了起来,然后眼中带上了水光。
半晌后,邹菲菲回神,然后趴在楚痕怀里哭了出来。
“楚郎,楚郎……”
楚痕心疼的抱着邹菲菲,像年少时,摸着她的头发一样,轻轻抚摸着。
“菲菲,不要怕,想做什么我们就去做。”
邹菲菲听着楚痕坚定的声音,更加哽咽了起来。
“楚痕,若不是我,你其实……”
楚痕低头用力的吻上邹菲菲的唇瓣,用力的吻着,唇齿呢喃间,都仿佛多了血腥味。
一个吻结束后,两个人都在喘息着。
楚痕给邹菲菲将眼泪擦去,也略带哽咽的道:“菲菲,你不要说这样的话,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是我偏执固执了。”
楚痕摸着邹菲菲的头发,“没有,是我为菲菲疯了……”
邹菲菲看着楚痕眼底的情愫,她用力的抱紧楚痕。
但是她也意识到楚痕身上有伤,“对了,你的伤怎么回事,怎么样,我们找医生看看。”
“别去,没事的,小伤,无妨的,现在不能暴露身份。”
邹菲菲自然明白楚痕这句话中的含义。
无非就是怕暴露身份而已。
她知道,这些年,他为了她,做了太多太多。
邹菲菲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我拿药箱给你处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