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行,你丈夫。”
梁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撒谎!
沈行在撒谎!
梁述现在不知道什么个情况,而且还受伤了,他不能揭穿沈行的谎言,要顺从地配合,见机行事。
他“哦。”一声,语气平淡,似乎坦然接受了这个身份。
“霍舟砚是谁?”沈行又问。
梁述心里骤紧,咬唇说:“不知道。”
淡淡银光映入沈行眼睛,他才瞥到梁述左手有枚铂金戒指,明晃晃戴在无名指上,梁述已经和霍舟砚结婚了。
沈行眸色黯了黯,取出一枚莫比乌斯戒指,“宝宝,你的戒指摘了,换这枚。”
梁述右手挡住铂金戒指,作戒备防护状,“不摘。”
霍舟砚说戒指是辟邪的,戴了不能摘。
沈行旋即抓住梁述的手,“给我个不摘的理由。”
梁述甩开沈行的禁锢,开始高速思索。
主脑启动。
八个副脑启动。
想啊,快点想啊。
“这是……”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用脑好辛苦,梁述憋半天,凑九脑之力,想出了这么个蹩脚借口。
沈行不信,“那为什么戴这根手指?”
看戒指款式,分明是一枚婚戒,哪有妈妈给儿子留婚戒,而且还戴在无名指?
梁述皱眉。
沈行怎么问题那么多?
戴哪里关他什么事?
然梁述现在不敢随便顶撞沈行,扯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来圆,他又想了一个完美的说辞。
“因为……因为这根手指大小刚好合适。”
沈行力气很大,强硬拿开梁述右手,一定要摘下铂金戒指,无论是谁送的这枚戒指,戴无名指就是不行。
梁述怒了,握拳狠狠挥向沈行胸口,“我不摘!”
沈行挨了打,许是梁述受伤的缘故,力道不算多重。
梁述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脸红的河豚。
沈行瞧他那副恼怒模样,不忍心再争执,作罢依了他,“好,宝宝说不摘就不摘。”
横竖一枚戒指而已,来日方长。
梁述板着脸,严肃纠正:“你不能叫我宝宝,我不是小朋友。”
宝宝,只有人类幼崽才能这么称呼,用在成年人类身上多怪异。
沈行作为人类的一员,连常识基础都搞不清楚,比霍舟砚差远了,霍舟砚就不会对他乱用词语。
梁述要求好多,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循规蹈矩,眼睛圆碌碌瞪人,好似老年代的守旧干部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