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真田学长这么多次的吼声,他总算明白了,真田学长没有一次的愤怒是无缘无故的。
“瓮瓮——”
【西冈初:怎么了,干嘛已读不回?】
【音留彻平:在忙吗,所以来吗?我们先去咯!】
“为什么打我,凪!”
“因为你上课没好好听。”
切原赤也:“?”
他都在你前座睡了一学期了,怎么这时候发难啊?!
“你说抄了我作业,害得我被真田副部长教训了。”
“啊,这个嘛……”切原赤也顿时泄了气,眼神左右乱飘。
凪圣久郎删掉了那条Liime,发消息给两个足球笨蛋,让他们打开地图好好看看。
樱都不会这么没常识啊!
白发少年双手插兜,神色抑郁,“走吧,回去了。”
凪诚士郎悄悄的,重新靠近。
在阿久和LINE友人聊天时,他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准备,白蘑菇面露几分挣扎,最终说道:“我可以和阿久打球的。”
切原赤也一惊,仿佛看到树袋熊要跑百米冲刺,“诶?凪弟弟你要打球!”
凪圣久郎挥挥手,“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白蘑菇声音懒洋洋的。
“嗯。”白发少年点头。
虽然阿士愿意陪自己,自己是很感动,可问题是……他们没球啊!
所以……
凪圣久郎面不改色,一声“哈啰”一声“大爷好”地不请自来,加入了老年活动中心,和当地居民打起了乒乓球。
乒乓球,英文又名桌上网球,切原赤也很快上手,与大爷们打得难舍难分。
由于乒乓球重量很轻,切原赤也染红不了对手,而大爷们只当这个小伙子气急上头,就和他们喝酒上脸一样,完全没把黑卷发少年的恶魔化放在眼里。
毕竟切原赤也叽里咕噜的狠话,他们也听不懂。
凪圣久郎战了个爽,而被大爷一番血虐的海带有些枯萎。
“切原,我们双打吧。”
又是一番厮杀,两人以微弱的一分领先后,凪圣久郎选择逃避,“It’stimetogotobed!”
他做了个睡觉的手势,和大爷们拜拜。凪圣久郎拉着黑海带前桌和白蘑菇兄弟,心情舒畅地走出了活动中心。
第七天的大清早,立海学子们被老师们敲门叫醒,前往机场,打道回府。
第二学期,学生们的选课也定下了。
凪圣久郎的外语选了德语,凪诚士郎犹豫了半秒,和兄弟选了一样的课程。
外语课变成了走班课,两人分到了一个班级。
“我还以为阿士会选英语呢。”
“课程的话,还是学点自己不会的吧……”爸爸妈妈交的私立学费是很贵的,每天上课走神睡觉倒不要紧,知识学会了就好。
“阿士会英语吗?”
“会一点吧。”
和阿久比起来,他的爱好都算广泛了。会看电影、漫画、玩游戏……英语水平的话,日常交流应该没问题,至少能听懂外国人的话。
凪诚士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能听懂这些的,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可以看无字幕电影了。
相比起来,他的口语还差了那么一点。
不过也没啥问题,拼写出来给对方看就行了。
至于阿久的英语……只能看球赛时学会的吧。
和樱一聊天就是好几个小时,西语和英语都是从那家伙嘴里学会的……
那家伙总不会连德语都会吧。
……
“幸村学长住院了?”
切原赤也很是担心,“突然晕倒,是低血糖还是高血压?”
“幸村学长不会低血糖吧。”他最注重自己的身体了。
凪圣久郎在LINE上慰问了总是迁就自己玩球的温柔学长,幸村精市也回复说没事,只是要做个详细检查,还反过来叮嘱后辈要合理训练,不要过度劳累。
但直到十一月的运动会、十二月的高中大学参观会结束,幸村精市也没有返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