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上手真下手二传——让对面以为不会二次进攻,杀他个措手不及。
前排一传吊球——在前排接扣球时直接把球吊过去得分。
饭纲掌听得连连惊叹。
只是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配合凪?”
就没有什么他差使自由人的战术吗?
二传手前辈:“……”
前辈怜悯地投来一瞥,“你在国青队时,和凪分过一组吧。”
“是啊。”
20人都可能是队友,每个人都配合过。
这是个和凪同龄的小辈。
前辈用着年长者的包容道:“训练时都没有一个战术,正式比赛时怎么可能有呢。”
饭纲掌:“……”
啊?不会吧,他以为和正选自由人的战术是秘密来着!
……
赛后,选手们围成一个圆,把手都伸了出来。
放眼一片通红,不少攻手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二传手兼队长的手指脱臼,一位副攻手指关节受伤,一位主攻手关节扭拉伤。挫伤的手指和破皮的手臂更是数不胜数。
咔嚓。
比赛已结束,开放摄影权限。观众席外的记者调整焦距,拍下了国家队的勋章。
“这不该吧。”
有一位队员喃喃道。
“这就是代价啊,”凪圣久郎甩了甩自己麻木的手,很是习惯,“至少还活着。”
金鸟前辈打德国队波尔克的时候,据说命都差点没了呢。
他只是蹭破点皮,很幸运了。
云雀田吹奇怪地朝他们的自由人看了看,“不要这么悲观啊,打排球很少死人的。”
第184章高二·晚点了
日本在世青赛的表现,并不被看好。
与在亚青赛中能站上领奖台的前三名相比,日本世青赛的排名注定在中后方,比赛场地又远在巴林,这使得来到现场关注这年排球世青赛事的国内电视台和记者寥寥无几。
三年前,墨尔本的网球U17也是如此。
谁都觉得世界排名23的日本中下游水准。
还是因为一个月后,墨尔本就要举行澳网公开赛,国内有些许体育频道派遣了记者,然后——
“爆冷门!男排世青赛的冠军,不是意大利、不是俄罗斯、不是波兰……而是!我们的国家队!”
记者激动到无以复加,总台收到消息后,立刻让他找机会采访一下本国选手,他们电视台会在第一时间播出特辑。
冠军队伍,在哪里都是闪光灯的聚焦点。
二十岁不到的青少年们,从接受一堆外国记者采访的荣幸与骄傲,到面对提问的懵逼和逞强,最后成了回复时冷汗连连的尴尬。
在这个年纪就被选入国青队参加世界级的赛事,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赛场和排球上,教室和英语书什么的……
云雀田吹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挡住了数名摄像的镜头。
他用着英文道:“我们这里还有未成年的孩子,请尊重他们的肖像权。”
此言一出,不少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们一愣,接着表示他们会尊重孩子们的隐私,然后询问主教练,不知能否约一次独家采访。
云雀田吹让助教把队员们带往选手通道,进更衣室处理身上的淤青肿伤,他则用着成年人的社交礼节与各台记者们一一沟通。
饭纲掌惊叹道:“好有大人风范……”
牛岛若利说道:“云雀田教练的英语很好。”
两人在学校的成绩都还不错,英语这门科目也有努力去学。只是作为日式英语的受害者,他们的英语水平……在国内是优秀,在国外是光秃。
至少那些采访记者的话语,除去几个日常词汇和排球词汇,他们都不太听得懂。
甚至一些排球词汇都要和记忆里的字词发音对比半天。
处理完伤势后,在助教们和专车的接送下,队员们回到了酒店。晚上,选手们看到了云雀田吹发在群里的公告。
他接受了几个国外新闻媒体和国内体育台的采访,有日英翻译在场,问哪些选手愿意参加。
云雀田吹又圈出了三位未成年的选手,告诉他们要出镜的话需要获得监护人的允许,出具同意书。格式他发到众人邮箱了,让监护人在那边打印出来签名后再用传真机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