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队与几人同行了一段路。
作为幼驯染,黄濑凉太对凪圣久郎的参与赛事和获奖荣誉非常清楚,他掰着手指弹,“按小赤司的说法,小久是一直没输过啊。”
“我也很好奇,凪学长真的输了会怎么样?”
“输啊……不会怎么样吧。”
凪圣久郎对胜利和败北看得很开,他玩球又不是为了赢奖杯,这些玩意又重又占地方,家里放球的位置都少了。
体育馆的出口就在前面,斜下的茜色夕阳照在白发选手的身上,晕出象征着荣誉的橙红。
“只是我恰好没真正输过罢了。”
……
凪圣久郎没在东京久待,回排球国青队宿舍拿了行李,他就要回神奈川了。
“阿久。”凪诚士郎抿着嘴,整个人挂在了兄弟的身上。
“嗯,要好好吃饭。”揉了揉兄弟的脑袋,又搓搓白蘑菇的脸。
车站前,凪圣久郎再次交代着,“要吃正经的饭,面包可以当早饭和肚子饿的暂时果腹食品。”
“…我知道的。”
“不要想着回神奈川什么的,你答应小玲了吧,要去训练的。”
“唔……”含糊地拖着鼻音,凪诚士郎脑袋下挪,靠在兄弟的锁骨位置,由下而上地睁大了酝着雾气的灰蒙的眼睛,眨巴眨巴。
“……”
“阿久——”悠闲又散漫的语气,黏糊又濡湿的调子,是凪诚士郎的惯用伎俩。
大大的眼中是满满的小心思:
反正还在暑假,阿久待在东京又没关系嘛。
“……我把萤酱的事处理好就回来。”
这次出去比赛,布丁鼠还是交给了凛照顾。
凪诚士郎连连点头,语速都快了不少,“嗯嗯,我等你哦。”
……
糸师凛的生日在九月,之前答应了会给凛一只萤酱的孩子。
凪圣久郎和糸师凛一起带着萤去了宠物店,在每一只商品鼠的笼前询问:
“萤酱喜欢它吗?”
糸师凛配合地举起布丁鼠的笼子,让萤自己挑选这位相亲鼠合不合它的眼缘。
店员:“……”
在来到一只褐色的鼠鼠前时,布丁鼠趴在了笼子出入口前,鼻翼耸动,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
“久哥,萤酱好像很喜欢它。”
凪圣久郎觉得笼里的这只像素鼠有点大了,颜色也不是很好看。他瞅了眼宠物说明栏,“萤酱是侏儒仓鼠,它和金丝鼠不是很合适。”
鼠届不适合体型差恋爱。
最终,凪圣久郎买下了一只两人一萤都满意的纯白色仓鼠。
当然,性别是符合的。
还买了一堆蜜月新鼠需要的装备。
糸师凛把笼子提起来,隔着小网格逗弄白色仓鼠,“它叫什么名字,小白(shiro)吗?”
“小白啊……”
回到家后,凪圣久郎把温顺的白色仓鼠置于掌心,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着它的毛,把仓鼠撸成软趴趴的鼠饼。
黑不溜秋的眼睛流露出安逸的享受和放任的纵容,摊平任摸,真的好像……
“阿士二号,蘑菇二号?”
“不要。”
当凪圣久郎给兄弟介绍新家庭成员时,凪诚士郎罕见地表达了抗拒,“反对票,不要叫‘阿士二号’和‘蘑菇二号’!”
不只是言语,脑袋也摇了好几圈,凪诚士郎用行动述说着不满。
“那阿士来取名字?”凪圣久郎拧开了一个兄弟冰箱里剩余的能量果冻。
“……”白蘑菇蹲下来,打量着笼内的新家庭成员。
它正贪吃地往口中塞着五谷,把腮帮子挤得鼓鼓的。
嗯,自己吃饭时是吃一口嚼一口咽一口,这种嘴巴满满当当的模样……
凪诚士郎昂头,看见兄弟正在吸果冻。
“阿久二号。”他脱口而出。
“咳……”凪圣久郎吞下口中的果冻,对兄弟的取名能力有了数,“不还是‘二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