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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比乌斯重新躺回床上,绿色的长如海藻般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她满脸陶醉地看着手中那张照片。
“小白兔你怎么这么讨人怜爱呢?”
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气音,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夜枫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真实的温度。
“我真的已经忍不住想一口吃掉你了。”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绿色的丝与白色的床单纠缠在一起,像是一条在蜕皮期焦躁不安的蛇。
被子被她踢到了床下,单薄的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处那枚若隐若现的蛇形印记。
梅比乌斯的手指缓缓下滑,停留在睡裙的边缘,蛇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绿光,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
“小白兔小白兔”
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
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梅比乌斯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更大的声音,想象着那是夜枫的手。
她的另一只手攀上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深邃的沟壑。
“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你的话”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勾勒出那双腿的修长线条。
绿色的长铺散在枕头上,与白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白兔我要你我要你只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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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绿色的长黏在脸颊上,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曲线玲珑的身体上。
“不够……还是不够……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她低声咒骂着,不知是在骂自己的失控,还是在骂那个让她失控的罪魁祸。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的某个箱子上。
“那个……或许可以……”
她几乎是扑到床边的,膝盖磕在床沿上也浑然不觉,她从床底拖出那个箱子。
箱子里是一套精心保存的s服——希希芙的装扮。
梅比乌斯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睡裙,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那具让人血脉偾张的身体。
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绿色的长披散在身后。
梅比乌斯将那套s服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
黑色的皮质紧身衣贴合着她的身体,柔软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高耸的胸脯,假套在头上。
梅比乌斯走到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希希芙”在绿色的蛇瞳和不同示原作的眼神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异。
她转过身,从镜中欣赏自己的背影,饱满的臀部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她侧过身,从镜中欣赏自己的侧面轮廓,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
“如果是这样的话……小白兔会喜欢吗?”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然后做了一个希希芙标志性的动作,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指尖划过自己的下颌线。
“嗯……还不错。”
她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那个备注为“克莱因”的联系人。
【梅比乌斯】:克莱因,在吗?
【克莱因】:博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