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的宴席如期举行。四合院的院子里摆上了几张桌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四溢。四合院的邻居们还有轧钢厂的几个员工都陆续到来,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虽然大家都知道何雨柱现在在厂里的处境有些微妙,不再像以前那样得势了,但面对这一桌桌的美食,谁又能拒绝呢?毕竟能白吃白喝,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众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开始说着何雨柱的好话。“柱子,你这厨艺还是这么好啊,这道菜做得太好吃了。”“是啊是啊,柱子,你就是厉害,每次做菜都能让人吃得过瘾。”各种夸赞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听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不停地给大家倒酒夹菜。
秦淮茹也领着两个孩子过来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尴尬。这次她没有带棒梗来,因为棒梗现在还是痴痴傻傻的,带出来实在是有些丢人。院子里的人看到秦淮茹过来,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秦淮茹一家以前的所作所为,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算是自己作的。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来了,也没有多想,只是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吃饭。他此时心情很好,虽然自己现在没有了以前的靠山,但他把希望寄托在了和顾南的交往上。他想着,毕竟现在轧钢厂的领导者是顾南啊,只要自己能和顾南建立良好的关系,成为顾南的人,凭借自己比钟义更强的厨艺,以后还是能在厂里有一席之地,甚至成为顾南的心腹。一想到这些,他就越想越高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然而,秦淮茹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她看着何雨柱高兴的样子,心里满是郁闷和不甘。自己家的日子现在越来越难过了,棒梗傻了,婆婆还被关在街道办,家里没有了主心骨,生活也变得一团糟。可为什么此时的何雨柱却好像日子越来越好过了呢?她想不明白,同时也更加焦急钟义那边的调查结果。
秦淮茹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钟义调查何雨柱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收拾何雨柱呢?如果何雨柱不被收拾,那自己的儿子棒梗的工作该怎么办啊?她原本指望着钟义能通过调查何雨柱的罪证,让何雨柱倒台,然后自己能从钟义那里为棒梗谋得一个工作机会,可现在事情却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展。
秦淮茹坐在那里,眉头紧锁,闷闷不乐。但她还是强打精神,看着易中海,轻声问道:“易大爷,你看什么时候找找人啊,毕竟我婆婆还在街道办关着呢。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也不知道她在里面过得怎么样。”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的话,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他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实在是不好办啊,秦淮茹。你也知道,现在顾南都不出手帮忙了,我一个老头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有时间的时候去街道办问一问,看看情况,说不定街道办觉得差不多了,就把你婆婆给放出来了。”易中海的语气中也充满了无奈,他虽然在四合院里有些威望,但在这种涉及到街道办的事情上,也实在是力不从心。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更加失望了,但她也知道易中海说得是实话,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菜,却怎么也吃不下,心里一直在想着家里的事情,想着棒梗的未来,想着婆婆什么时候能回来,想着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此时,宴席上的其他人还在继续吃喝聊天,欢声笑语依旧回荡在院子里,但秦淮茹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她感觉自己被孤独和无助所包围,未来的路似乎变得格外迷茫。而何雨柱还在和邻居们开心地交谈着,他沉浸在自己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丝毫没有察觉到秦淮茹复杂的心情和自己即将面临的潜在危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席渐渐接近尾声,大家都吃得饱饱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何雨柱看着大家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他开始收拾桌子,准备把剩下的饭菜整理一下。这时,陆佳走了过来,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今天这宴席办得很不错啊,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不过,咱们可得记得过两天请顾南厂长和冉秋叶的事情啊,可不能忘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说道:“放心吧,我记着呢。这可是大事,我肯定不会忘的。我这两天就去准备准备,看看买些什么食材,一定要把那顿饭做得比今天还好。”陆佳笑了笑,说:“那就好,柱子哥,你厨艺好,肯定没问题的。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陆佳便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陆佳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院子里还在闲聊的邻居们,心中感慨万千。曾经,他以为自己会在四合院和轧钢厂这样平淡地生活下去,可如今,一切都在生着变化。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希望能通过和顾南的交往,让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好,能在轧钢厂有一个更好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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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淮茹此时也带着孩子离开了宴席,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昏暗的路灯,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这昏暗的灯光一样,看不到尽头。回到家后,她看着躺在床上痴痴傻傻的棒梗,心中满是心疼和无奈。她轻轻抚摸着棒梗的头,喃喃自语道:“儿子啊,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妈妈该怎么办呢?”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办公室里,钟义正在看着桌上的一堆文件,眉头紧皱。他已经调查了何雨柱一段时间了,虽然掌握了一些何雨柱偷拿后厨菜的证据,但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彻底收拾何雨柱。他知道秦淮茹还有更多的事情没有说出来,可秦淮茹似乎也有所保留,不愿意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他心想,一定要尽快找到更多有力的证据,不然这件事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而在顾南家,顾南和冉秋叶也在谈论着关于何雨柱的事情。“你说,何雨柱请我们吃饭,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冉秋叶疑惑地问道。顾南笑了笑,说:“还能为了什么,他现在没了靠山,想攀附上我们,希望能在厂里有个好前程呗。不过,他的厨艺确实不错,到时候去尝尝他做的菜也挺好的。”
冉秋叶点了点头,说:“也是,只是不知道他这个人靠不靠谱,能不能为我们所用。”顾南沉思了一会儿,说:“到时候看看吧,人心难测,不过只要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就这样,四合院和轧钢厂里的人们,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迎来了新的一天。何雨柱开始为两天后的宴请忙碌起来,他早早地去了菜市场,挑选了最新鲜的食材,心中充满了期待。秦淮茹则继续在焦虑中等待着钟义的消息,同时也期盼着易中海能从街道办带来好消息。易中海也在想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去街道办,看看贾张氏的情况到底如何。而钟义还在努力收集着何雨柱的罪证,顾南和冉秋叶则静静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宴请,想看看何雨柱到底有什么本事和打算。
四合院的闹剧还在沸反盈天地继续着。何雨柱家的院子里摆了三张方桌,桌面铺着洗得白的粗布,上面堆满了大盘大碗——红烧肉颤巍巍地冒着油光,粉蒸肉裹着荷叶的清香,还有炸得金黄的丸子、炖得酥烂的排骨,连墙角的小桌上都摞着几屉刚出锅的肉包子,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把房檐下的冰棱都熏化了几滴。
院里的人吃得满脸通红,筷子抢得比谁都快。二大妈左手抓着个肉包子,右手还往兜里塞着炸丸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柱子这手艺,真是绝了!比大饭店的还香!”三大爷闫埠贵则端着个空碗,专挑盘子里的瘦肉夹,边夹边跟媳妇使眼色,让她把桌上的剩菜往带来的铝饭盒里倒。贾张氏更不客气,干脆把一整盘酱肘子挪到自己跟前,旁若无人地撕扯着,油汁溅得衣襟上到处都是,还不忘招呼棒梗:“快,把这骨头揣起来,回去给你弟弟熬汤!”
何雨柱站在屋檐下,手里拎着个酒壶,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脸上始终挂着笑。他什么都看见了——三大爷偷偷往兜里塞糖块,二大妈把没开封的罐头往自家方向挪,贾张氏甚至想把桌上的搪瓷盘都顺走。可今天他实在高兴,儿子满月的好日子,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动气。
“吃,都敞开了吃!”他扬着嗓子喊,给身边的工友倒上酒,“不够我再去后厨端!今天管够!”其实他早就算准了这帮人的性子,特意多备了三成的菜,就是料到会有“顺手牵羊”的,左右不过是些吃食,能换个“大方”的名声,值当。
屋里,陆佳正抱着孩子,看着窗外的热闹,小声跟何雨柱说:“柱子,你看二大妈都快把桌子搬空了……”
何雨柱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没事,让她们拿。往后咱日子过好了,还在乎这点东西?”他心里有笔更精明的账——现在顾南是轧钢厂的新领导,自己正想往他跟前凑,院里这些人虽说爱占小便宜,可嘴碎得很,让他们吃痛快了,出去少不得念叨几句他的好,传到顾南耳朵里,也是个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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