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近。”
“郗善辰舍得让你出来?”
“他有什么舍不得?”
“孩子呢?”
“我妈那。”
“那你今天能待多久?”
“一个半小时。”
沈知微正好从后面进来。
听见最后一句。
“一个半小时够吗?”
“够。”
慕凌夕看她。
“你们麻醉中心要问的东西不多。”
沈知微坐下。
“我问题很多。”
“那你挑重点。”
傅炎博忍不住笑。
会议很快开始。
生殖中心负责人先介绍国内现有路径。
轮到合作项目时,屏幕上出现一张并不复杂的流程图。
双源细胞采集。
重编程与配子重构。
胚胎形成与筛查。
妊娠方移植。
后续产科随访。
没有夸张的“突破”。
也没有什么神秘技术展示。
更像一套已经被拆得很细的临床流程。
慕凌夕从头到尾听得很安静。
直到负责人说:“国内批中心希望沿用原项目组的高风险排除标准。”
她才抬头。
“不建议完全照搬。”
负责人停住。
“为什么?”
“人群基础不一样。”
“国外那批数据里,年龄分布、既往妊娠史和慢病比例都跟国内现阶段来咨询的人不一样。”
“排除标准可以做底线。”
“但不能拿来机械筛人。”
她指了指屏幕。
“尤其妊娠方的身体评估。”
“能不能怀,不应该靠一条病史直接决定。”
“需要看现在的功能状态和具体风险。”
沈知微听到这里,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她很认同。
会议往后。
有人问到两个女性的遗传贡献。
慕凌夕没有讲复杂机制。
只说:“从临床结果看,目标是让双方都成为明确遗传来源。”
“不是捐赠关系。”
“孩子的遗传来源来自两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