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我以为你现在忙着当妈妈。”
“当妈妈和看文件不冲突。”
steven笑。
“还是你。”
“说正事。”
“好。”
对方很快把国内合作的真正需求讲清楚。
这次不是重新做研究。
更不是把实验室从头搬回来。
国内已有成熟的双源女性生殖项目,只是引入他们那套更严格的长期遗传随访和妊娠风险分层标准。
需要早期成员帮忙,是因为有些旧参数只看文档很难理解当时为什么这么定。
慕凌夕听完只问三个问题。
“国内治疗团队独立?”
“独立。”
“病例决策谁负责?”
“各中心自己的主诊团队。”
“顾问有没有直接干预权?”
“没有,只有建议权。”
慕凌夕点头。
“那可以。”
steven看着她。
“你还是这么在意边界。”
“不是边界。”
“是责任。”
“我没见过病人,就不能替见过病人的医生下决定。”
“尤其现在我人在京都。”
“明白。”
steven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这次合作公开以后,国内咨询量可能会上升。”
“很多女性伴侣会第一次知道,她们可以共同成为孩子的遗传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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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被问很多私人问题。”
慕凌夕靠在椅背上。
“那就不回答。”
“比如别人问你支不支持同性家庭生育?”
“这是医学项目,不是我的个人立场演讲。”
“符合标准的人想生,就评估。”
“不想生,就不生。”
steven笑了半天。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视频结束。
慕凌夕又把资料看了一小时。
直到楼下孩子哭。
她几乎条件反射地合上电脑。
走到门口,又回来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