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吃一点。”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床边剩下的半瓶水砸在门板上。
“滚!”
傅凌捂住嘴,不敢再出声。
当天傍晚,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很轻。
走到门口以后停了下来。
没有立刻敲门。
慕凌欢却已经知道是谁。
她的手指慢慢抓紧被角。
两声敲门声落下。
“凌欢。”
木思彤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慕凌欢猛地睁开眼。
“走。”
“我不进去。”
“滚!”
“我只是想看看你。”
慕凌欢抓起床边的软枕,用力朝房门砸去。
枕头只飞出一小段距离。
落在床边。
连房门都没有碰到。
她看着地上的枕头,脸色更加难看。
“我让你滚!”
门外安静了几秒。
“好。”
木思彤没有再劝。
也没有问她伤得怎么样。
脚步声很快远了。
慕凌欢盯着房门。
她以为木思彤至少还会停一会儿。
可她让她走,那个人便真的走了。
这样最好。
她谁都不想见。
晚上,护理人员送来饭和药。
慕凌欢只吃了两口。
“六小姐,再吃一点吧。”
“不吃。”
“药不能空腹。”
“已经吃了。”
“两口不够。”
慕凌欢抓起勺子,重重扔回碗里。
瓷器碰撞,出一声脆响。
“出去。”
护理人员只能端着餐盘离开。
房门关上后,灯也被慕凌欢关了。
黑暗中,训练室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楚。
悬吊设备缓缓降低保护。
重量一点点压向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