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想哭就哭。”
慕凌欢闭上眼。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她怕的从来不是母亲不能马上接受。
她怕的是——
有一天自己说出真话以后,那扇家门就真的不再为她打开。
现在傅凌告诉她。
不会。
木思彤抱得更紧了一点。
“好了。”
“干妈只是慢一点。”
“跟你以前学走路一样。”
慕凌欢被她这个比喻弄得又想哭又想笑。
“这也能比?”
“怎么不能?”
“你那时候不也是一步一步来?”
慕凌欢低头看着那张纸。
过了一会儿,拿起笔。
【我没有怪你。】
写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行。
【我只是想确认,以后回家的时候,我还可以做自己。】
第二天,保温盒被送回慕家。
傅凌看到那张纸时,正在厨房。
她只看了一遍,眼泪就掉了下来。
慕辰峰站在旁边。
没有劝。
傅凌拿纸擦掉眼泪。
“我是不是伤到她了?”
“嗯。”
她猛地转头。
“你就不能先安慰我?”
“说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信吗?”
傅凌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才低声道:
“我只是怕。”
“她也怕。”
慕辰峰看着她手里的纸。
“可她怕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告诉你了。”
傅凌攥着纸,没有说话。
下午,她一个人去了慕凌欢以前住的房间。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