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人了。”
傅炎博知道她在说什么。
“非问?”
“嗯。”
“我不喜欢猜。”
这句话很像她。
十个多月前凌晨一点四十,她可以因为自己判断错了沟通方式直接道歉。
也可以道完歉以后,坚持医学方案不改。
后来也是。
该问的问。
该说的说。
很少绕。
傅炎博看着她。
“沈知微。”
“嗯。”
“我今天不是以外科主任的身份坐在这里。”
她握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那是什么?”
傅炎博没有马上给答案。
反而问:
“你觉得呢?”
沈知微看了他几秒。
“我说过,我不猜。”
傅炎博笑了一下。
“记得。”
他停顿片刻。
“那我直接说。”
“我想追你。”
没有“朋友以上”。
也没有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沈知微反倒没立刻出声。
傅炎博也不催。
后厨传来煮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沈知微才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
“说不准。”
“总有个大概。”
傅炎博想了想。
“可能挺早。”
“多早?”
“你给凌欢改飞行方案那次。”
沈知微愣了一下。
“凌晨一点四十?”
“嗯。”
她明显觉得荒唐。
“你那天不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越过外科?”
“是。”
“语气还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