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今晚你带。”
“可以。”
郗善辰答应得太快。
慕凌夕反而没话了。
她站起来:“反正他们自己会说。”
“什么时候?”
“看丰阿姨能忍多久。”
这句话第二天就应验了。
丰姝根本没忍多久。
第二天下午,她去医院给傅炎博送东西。
不是查岗。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定义的。
走到办公室门口,秘书说傅主任不在。
“去哪了?”
“麻醉中心那边。”
丰姝脚步停住。
“麻醉中心?”
“嗯,和沈主任讨论下周联合手术。”
“沈主任?”
“沈知微主任。”
丰姝记住了这个名字。
没上楼。
把东西放下就走。
晚上傅炎博回家。
刚进门。
丰姝坐在沙上。
“炎博。”
“嗯。”
“沈知微是谁?”
傅炎博换鞋的动作停了。
丰姝并没有立刻去找沈知微。
她回家以后还真认真反省了一下。
晚上九点,她和傅父坐在客厅。
“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傅父头也没抬:“是。”
丰姝瞪过去:“你就不能委婉一点?”
“你问我的。”
“那也可以说还好。”
“那不真实。”
丰姝:“……”
她把水果叉放下。
“炎博好不容易谈一个。”
“我就想见见。”
“正常。”
“那你还说我急?”
“想见正常,明天就想把人请回家,急。”
丰姝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又问:“沈知微你知道吗?”
“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