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们彩凤的力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周红梅一脸敷衍的夸着她,「可你这是少数啊,但大部分的女人力气就是没有男人大,这点你得承认啊。你看看我和玉枝,就玉枝她那小胳膊,瞧着一折就断!」许玉枝:……「再看看春兰,她要是力气比男人大,那天还能掀不翻乌军良?」李春兰:……这就又说回那天晚上的事了。周红梅皱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李春兰,「我还是觉得春兰你还是得再找个男人,那天抓了个乌军良,谁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出现什么李军良王军良的?男人这种狗东西,不到想干坏事的时候,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货色?万一是个平时瞧着老实,但看你一个人,就起了歹意的,防都防不住……你就算真的会拳脚很有力气,那不还有个小花吗?管不过来的!还得是有个男人在家,才没人敢打你主意。」她这话说的前后颠倒,互相矛盾的,不说许玉枝李春兰了,连王彩凤都有些发懵,许玉枝组织了一下语言,纠结的问道,「你这……一边说男人是狗东西,一边又让春兰姐再找个男人的……这很有矛盾啊!」王彩凤:「还有你的意思是……合着还是春兰没男人的错了?才引得老实人犯罪?」周红梅:……我不是我没有!周红梅其实也是个直肠子,不仅是肠子,脑子也是直的。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上面,王彩凤都自愧不如。王彩凤说她嘴比门宽,其实只是一旦左右大脑互博,她就能直接把博弈的内容都给你倒出来,也不管话糙不糙好不好听会不会得罪人。即便是王彩凤和她做了几十年朋友了,知道她心肠不坏,偶尔也要被她气两下,这会儿更是怕李春兰受不了她的话生气了,到时候大家面子上难看,索性直接扯开了让她自己解释去。周红梅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先给自己来了一嘴巴子,「春兰你别生气啊,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就是,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乌军良的确就是瞧你没男人才有胆欺负你的嘛!我也没说他之前就老实了,能犯事的人就从来不是老实人……还有男人是狗东西,但狗也有好有坏是不是……」她实在解释不清了,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眼光看向了王彩凤和许玉枝。王彩凤一个大白眼翻上天,只想把她就地锤死。许玉枝也捂脸,这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圆了。李春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但这不是找不好嘛……」她的口气已经没有最开始她们聊这个话题时那么强硬了,那会儿她是说一个人带孩子也挺好的,没想过再找。但这会儿出了这么一事儿,她也开始认真考虑了,是不是真的要找一个镇宅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的原则也就那一条——「我就是不想委屈了小花。」但凡需要她闺女退一步的,她都不想要,宁可就这么单着。担惊受怕的事情也就是个概率,总不能遍地都是乌军良,天天有人上门闹事吧?四人小组齐齐沉默,许玉枝莫名的就想到了周琳。她记得之前和沈瑞生八卦的时候,有聊起来过,她再嫁的那个,是不能生了的。那要是春兰也能找个这样的?额……虽然这么盼人家好像不太好……但李春兰同志需要的就是这种啊!你爹自己赚的许玉枝还惦记着一件事,晚上睡觉前和沈瑞生说了一下。「等巷子里的巡逻队正式上岗后,我们要再去服装厂抱面料回来的难度系数就大了,要不这两天再去一趟?」沈瑞生都听许玉枝的,就算今天她说要放火,他也只会忙着去搬柴火。「我明儿去问问老七,可以的话就明天晚上过去。」他把许玉枝手里做好的发圈丢进麻袋里,然后一手在她腰上,一手在腿弯处,一下就把人给抱了起来,「不早了,该睡了。」许玉枝惊呼出声,又怕声音太响,赶紧捂住了嘴巴,红着脸胡乱打着他,「我不睡!我还不困!我要做发圈!」「那我困了,你陪我睡行不行?」沈瑞生的脸皮也是可伸缩的,白天薄,晚上厚,这会儿就能当城墙使。把许玉枝放床上后还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小盒子,给许玉枝吓得直瞪眼,昨天还是藏在柜子里的,今天直接搁枕头底下了?街道办给的一共就两盒,一盒里面三个小纸包,一纸包里面是两只装,昨晚上已经也用完了一盒了,今天这盒……「明天我顺便再去街道办多要几盒来,花钱也行……」沈瑞生边往里倒滑石粉,边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