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到了府衙,他们终于明白了,昨夜的事,没成!知府没死,那死的就是他们了……“各位,又见面了!”靳晏川皮笑肉不笑。“卑职见过大人……”师爷和主簿也被找了过来,看到这些人,也是很生气,现在可是在假期呢!“几位不用客气,知道本官为何大半夜把几位请来吗?”靳晏川开门见山。“不……不知!”秋临看着靳晏川,他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干嘛脑子一抽要找知府麻烦,如果自己死了,能换家人平安也是好的,可是现在这局势,恐怕自己这个家保不住了。“本官给你们的信都看了吧!”六人不吱声。“既然你们不来主动自首,本官也就不跟你们客气了。”靳晏川说完玩味的勾了勾嘴:“不来自首却让刺客来了,那本官也就不客气了。”“贾县令,任职期间……你,涉案金额高达百万两之多,人命也有八条,因你而无家可归,身体落下残疾的,也有几十人,昨夜给你找来杀手想刺杀本官,贾县令,判劳逸二十年,没收所有家财。你可有异议?“我……”贾县令话还没说完,哐当一声,倒地不起。孟七走了过来:“想死还没到时候,想死也死不了。”说着往贾县令口里塞了颗丹药。贾县令立刻醒了过来。“刚才本官说的那些罪责,你可认罪?”靳晏川很有耐心。“我认!”贾县令觉着简单的两个字不足以显示出自己的悔过之心,便自言自语般的,把自己所做过的坏事,见不得光的事,全说了一遍,师爷和主簿两人写的毛笔都要和纸擦出火星子了,才结束。“看一下,确认没问题,签字画押。”靳晏川让贾县令看下供词。贾县令粗略看了几眼,便签字画押,这动作一气呵成,柔润湿滑。看的其他五个县令眼睛都直了。这就招了?说好的同盟,说好的一起面对,说好的誓死不从,这就招了,太不可思议了。接下来就是秋临,秋临怎么会承认,要么沉默,要么顾左右而言他。“带来上!”几个衙役押着几个黑衣人上了公堂。“大人,救我们。”几个黑衣人很没骨气的让秋临救他们,这些人平时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比谁都凶,比谁都狠,可是见识到了陈虎他们,自己这点狠劲简直不值一提。“本官不认识你们。”秋临急着撇开关系。黑衣人一看,自己为这狗官出生入死,关键时刻他却想抛弃他们,这哪行,于是开始狗咬狗。几个人跟在秋临身边十来年,知道的事太多了,这一说出来,让其他几个县令骇颜,和秋县令这么一比,他们还真是小巫见大巫。秋临一人斗群雄结束之后,已经是两个钟后了,那架势,和泼妇骂街没有区别。“秋临,吵完了,罪行可认?”靳晏川笑了。“大人,我认了,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秋临哀求。“你觉得呢?你做了这么多缺德的事,你的妻儿哪个无辜?是没参与?还是没享受你用百姓血汗带回来的荣华富贵?”秋临沉默。“本官给过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反而还派杀手来杀本官,那可是一百多个杀手,如果不是本官有这个实力,现在,说不定你们现在就在哪里庆祝,狂欢呢,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一点都不无辜。”靳晏川示意把口供拿过去。秋临眼含悔恨之泪,签字画押。他,还有他儿子,这辈子,完了。“苟县令,你呢?”孟芸看着苟县令,听童童说,这个苟县令和青柳镇那个苟县令是堂兄弟,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登一家门,一样的坏到了骨子里。府丞,李安之“大人,你不能定我们的罪?”苟县令抬起头。“说说看,为啥?”靳晏川很认真的听着。“我们都是两榜进士,都是皇上钦封的县令,即使我们犯了错,你没有资格杀我们。”苟县令说道。秋临也是猛地抬头,对啊,他们是七品县令呢,靳晏川不过是四品知府,他没资格杀他们。说不定这事情还有转机?“本官当然不会杀你们,本官只要你们承认罪责就好。”靳晏川看着苟县令,笑了笑。苟县令被看的毛骨悚然。“不知道皇上知道他的官却和贺王一条心,会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你的九族够不够砍的。”靳晏川说的自然,苟县令却吓的快尿了,这个靳知府太可怕了,他竟然还知道自己是贺王的人。苟县令赶忙朝师爷这边喊道:“我认,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