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桐岛伊真沉默,他久违地感受到了心累,一言难尽地看向埃里克:[好吧,那你现在怎么在这?]
埃里克滔滔不绝:[其实我昨天就来了,去仙台玩了一天,那里的烤牛舌这么多年了还是很美味,然后中午想起来明天就是春高最后一天,所以马上就赶过来了哦,本来想先来体育馆看一眼,没想到刚好碰见你了,真是太幸运了哈哈哈哈哈……]
桐岛伊真:“……”
他对这个无厘头的大叔无话可说。
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及川彻:“我先把他带走了,琴修好了就回来,不出意外应该能赶得上晚饭。”
及川彻瞟了几眼埃里克:“嗯,你不用……?”
桐岛伊真在心里叹了无数声气:“所以才说不出意外,但他大概率用不着我管。”
哪怕心里再好奇,及川彻此时也只能点头同意。
桐岛伊真十分顺手地捏了捏他的后颈:“等会见。”
动作很短暂,但及川彻几乎一瞬间就察觉到埃里克的目光投注了过来,他头皮微微发麻,但仍在第一时间维持住镇定的表情:“等会见。”
好在埃里克很快就被桐岛伊真转移了注意力,两道身影逐渐走远。
感受到身上的注视感消失,及川彻松了口气。
……
桐岛伊真拉开出租车的门,示意埃里克坐进去。
埃里克一脸茫然:[干什么?]
桐岛伊真耐着性子示意了一下肩上的琴盒:[我要去修琴。]
埃里克终于反应过来,抗拒道:[你让我跟你一起去?我今晚订了一家很难预约的店,还没来日本的时候就在排队了,等会就要出发去享受美食,不行不行不行!]
[……]桐岛伊真无语,没想到这人压根不按常理出牌,他面无表情地坐进车里,砰地关上车门:[再见。]
[明天见!]窗外的埃里克笑容满面:[等明天结束之后记得跟我好好聊聊……对了!你们今天到底有没有赢啊?]
桐岛伊真毫无感情地回应:[我会好好考虑的。]
“开车。”他对司机说。
司机猛地一踩油门,车外的身影顿时成了一个黑点。
-
青叶城西排球部众人浩浩荡荡回到酒店时,太阳还没彻底下山。
于是入畑伸照说:“晚饭开始前的这段时间自由活动,吃完饭后照例来我们房间。”
每次的赛前分析都在两位教练的房间进行,他们下午已经亲眼见证了总决赛的对手,枭谷以大比分2:1的优势打败犬伏东,成功晋级最后一天的决赛。
众队员见怪不怪,纷纷点头。
入畑伸照宣布:“那就这样,大家可以先离开了。”
人群顿时一哄而散,及川彻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混在其中就要悄咪咪地走人。
谁知入畑伸照忽然动了动眼皮:“及川,你留一下。”
及川彻悬着的心有点死了,他争分夺秒地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岩泉一。
岩泉一疑惑地接收到目光,随后了然道:“那我们等你到了再看录像。”
“???”及川彻悬着的心彻底死了,他悲愤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