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劲过了,就恢复正常,不乱跳了。肉嘟嘟的小手被冻得通红,堆出了一个丑不拉几的雪娃娃。母不嫌子丑,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雪娃娃的头,不小心把它拍塌了。又耐心的重新修复好雪娃娃。一来一去,镜头切换到了傍晚,全景美不胜收,地上的雪让整座城市发出金银色的光。此情此景,我那没有用的文艺感蹭蹭上升,找了块没有脚印的地儿,捡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写下四个字,“吃饱睡好”。字写得歪歪扭扭,很有特色,像是个小文盲写出来的。抛下一切。我孤单的沿着马路散步,鞋袜湿透,双脚失去知觉也全然不顾。雪花成群飘落,安慰寂寥。枕戈出现在路灯下时,我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揉了好几遍眼睛,枕戈实打实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我立马变了一副脸色,生气的扭头就走,有些人啊,只能想念,不能相见。枕戈一直跟在我身后。雪越落越大,路又滑,我走得越来越艰难,不小心跌了一跤,枕戈想扶不敢扶。我涨红着脸,爬起来继续走。绕着同一个地方走了一圈又一圈,很累很累很想回去。雪停了,我被雪淋得白了头,回头望,枕戈消失了。凭空出现又凭空不见。真的是枕戈吗?还是我看花了眼?又或者全部都是假象,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独自走了很久很久?我太冷了,不想启动脑细胞去思考这些问题,只想脂肪发挥作用让我暖和一些。要知道,我如果生病的话,是没有闲钱去买药的。回去立马打开房间里的暖气,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闷在被窝里祈祷自己不要感冒。今日罢工,不画画。橙子,我猜,你那儿艳阳高照,而你很想回家看一场大雪。橙子,有很多人替你看雪的,我不替你看,也不替自己看,只是路过。成长的背后有暗伤睡了好久,梦完黄金,又梦黄粱。书桌上摆了一碟花生米,我翘着二郎腿,拿起酒瓶子喝了口烧酒,嗓子火辣辣的,嘴里有少许甘甜。吧唧几下,继续打王者。外面在融雪,比前几天落大雪还要冷。“又躲在屋里喝酒,你都快要成一个酒罐子了。”桑椹裹着毛毯,打开房门的一角,满屋酒香,扑鼻而来。“多好,多开心,真的是一点烦恼儿都没有啦。”我脸蛋通红,冲着桑椹笑盈盈的说。“少喝点,等天气暖和了,带你出去散心。”桑椹猫着身子,搓了搓自己的手,嘴角微微打颤。入冬后,家里暖气就没有断过,可桑椹只要下床,就冷得要命,虚的离谱。“好的好的,你快去床上躺着,我等会做午饭给你吃。”我回答。“别,我点外卖,你还是不要浪费食材了。”桑椹连连拒绝,回了自己房间。两天前。我兴致勃勃的学做家常菜,桑椹超级积极的帮我试吃。桑椹尝了一口辣椒炒肉,捏着鼻子,咽也咽不下去,跑到洗手间哗哗的吐了。我不信邪,自己尝了口。镇静不过三秒,也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嗷嗷的吐了。真的会谢。念头想到这里,我也觉得自己不要再浪费食材了。“defeat”啊,惨不忍睹,从早上六点钟输到现在晌午十一点。公孙离祈雪灵祝,战绩里一整页的失败,除了很气人,倒也很应景。最开始学公孙离这个英雄的时候,橙子玩明世隐牵着我,跟着我满峡谷的瞎跑。明世隐杀了12个人头,整局没有死一次,都没办法带我赢。橙子拿排位陪我练英雄,输了一局又一局,掉了好多颗星星。橙子说,“没关系,想学就慢慢学,我陪你。”字字清晰的浮现在我脑海,犹如是橙子昨天才说过的话。后来,我因为又菜又抢c位,被王者峡谷里的玩家骂了好多次。我并不觉得冤枉或者委屈,只是想起橙子,就忍不住红了眼眶。风吹得虚掩着的门,咯吱咯吱响。自从上次在马路边遇见枕戈,我总是以为枕戈有一天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边。比如门被风吹响,我在想枕戈会不会站在门外。我出去买东西走在街上,会时常忍不住的转头向后张望,找寻枕戈。手机收到新短信,我脑子里想起的唯一一个人是枕戈。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期盼,是不是正常的反应。让我倍受打击的是,我从来都没有这般期盼过橙子。橙子被关在部队里嘛,他不可能出来找我,也没有发过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