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因为越阶杀敌吃过大亏,那一次几乎让她道途断绝。
从那以后,江幼菱便学会了一个道理——
哪怕到了万不得已需要以身涉险的时候,也要先周全自己,绝不再让自己曾经那样的绝境。
妖狸不甘心地再次凝聚黑光,
妖狸不甘心地再次凝聚黑光,连续动了三四次攻击,每一次都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砸落。
可护心佩绽放出的白光依旧温润如初,稳稳地将所有攻击隔绝在外,纹丝不动。
江幼菱神识探入玉佩,感知了一下其中储存的灵力,心中大定。
里面剩余的灵力,至少还能抵挡五六次这样的攻击。
即便护心佩的灵力耗尽,师父留给她的储物戒指里还有其他的法器和符箓,随便拿出一两件,都足够她保命脱身。
妖狸久攻不下,越焦躁。
它停下攻击,竖瞳死死盯着江幼菱身前那道温润的白光,喉咙里出不甘的低吼。
下一瞬,却是毫无征兆地身形一转,直接舍弃江幼菱,掉头朝着城墙方向飞掠而去。
何必和眼前这只该死的蝼蚁死磕,只要打破阵法,城墙上所有修士都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江幼菱看穿了它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纵身追上。
体内罡气疯狂涌动,右手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罡气刀芒,朝着妖狸的后背狠狠劈去!
妖狸感知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竟现那个筑基期的人类主动朝它起攻击。
它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筑基期的蝼蚁,不过仗着外力与它周旋,也敢对它出手?
然而,就在罡气刀芒即将落下的瞬间,妖狸的脸色微微一变。
它从那道看似不起眼的淡金色刀芒中,感知到了一丝不该属于筑基期的凌厉与锋锐!
妖狸猛地侧身,躲避这一击。
大部分罡气刀芒擦着它的身体掠过,将地面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但仍有小半刀芒没能躲过,结结实实地削在了它的背上。
“嘶——!”
妖狸咧嘴轻呼,背上的皮毛瞬间被削去一小块。
那块秃了的位置正好在脊背中央,周围的毛竖起来,衬得那块秃了的部位格外显眼、丑陋。
妖狸低头看了看自己背上那块被削秃的地方,竖瞳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滔天怒火彻底吞没。
这个该死的蝼蚁,竟敢伤它的毛!
它掉头扑向江幼菱,利爪、獠牙、尾巴,能用上的武器全用上了,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可江幼菱早有准备,它一掉头,她便果断放弃攻击,转身就跑。
于是,城墙上的人们又看到了先前上演过的荒谬一幕——
一只金丹妖兽追着一个筑基修士疯狂扑杀,可那个筑基修士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左闪右避,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暴怒的妖狸偶尔动用术法,动范围攻击,又被那道温润的白光稳稳挡下。
追,追不上;打,打不穿。
妖狸气得暴跳如雷,喉咙里的咆哮声越来越尖锐,攻击也越来越疯狂。
它下定决心,就算耗也要把那个玉佩的力量耗光,看这个人类还拿什么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