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刚才顾忌方镜麒的伤势,不敢全力出手,这会儿见方总都被逼到如此境地,再不敢有所保留,一窝蜂涌上去控制方镜麒。
一番混战之下,方镜麒趁乱又踹了几脚大门,却依旧没能踹开,最后被一众人牢牢控制住了。
他奋力挣扎着,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里面盛满了不甘。
要是再给他点时间,他一定能踹开门进去……
方隐年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向保镖们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硬控着方镜麒往外面走去。
方镜麒冰冷的眸光随即落到方隐年的身上,他扯了扯唇角,一字一句恨声道:
“方隐年,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把这个人永远藏住,要是被我发现了……”
方隐年既然敢阻挠自己的恋情,那他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方镜麒冷笑一声,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方隐年眸光沉沉地与他对视,两双相似的凤眸昭示着他们之间最亲近的血缘,可他们那剑拔弩张的氛围却完全像是仇人。
最后,方镜麒不甘不愿地被“押送”回了医院。
套房内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方隐年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久久未动。安寂的空气将他包裹,沉重而窒息。
过了一会儿,方隐年踱步回那扇房门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
那敲门声轻缓而笃然,他终于又变了那个从容淡然的方隐年。
敲门声落下后许久,房门才被悠然打开,谢凛和姜以柔相继走了出来。
方隐年的眸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微不可查地一顿,眉心也若有所思般微微蹙起。
这两人看似一切正常,但他们眉眼相撞间却萦绕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方隐年静静地打量着姜以柔犹泛着水光的红唇,和那蒙了一层薄雾般的潋滟双眸,分明是一副动情的模样。
方隐年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怔愣,当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面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但眼角眉梢还是泻出几分冷意。
他偏开头不再看他们,颇有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意味,沉声道:“你们现在离开吧。”
谢凛和姜以柔没有再在这里逗留的理由,立刻便应了下来。
临走前,姜以柔脚步一顿,意味深长地望向方隐年,目光着重停留在他的手上。
此时此刻,他手里仍然攥着她的那对珍珠耳坠。
如今价值千万的珍珠耳坠。
姜以柔笑得明媚动人,意有所指地说道:“方总,你眼光不错嘛。”
“下次如果再看上我的首饰,可以直接找我买,我给你算便宜点。”姜以柔眨了眨眼睛,揶揄地笑道。
闻言,方隐年顿时觉得掌心的珍珠耳坠格外烫人。
他瞳仁微颤,唇角抿出一个隐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