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玉坠……”姜以柔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她隐约记得,乐柠脖颈上就戴着一个用红绳串起的玉坠,而且也是只有一半。
姜父姜母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有些担心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以柔笑了笑,随便带过这个话题,然后忙不迭回了自己的卧室。
一进屋,姜以柔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六,你在吗?”
脑海里响起隐隐的电流声,666久违的机械音终于出现:“我在。”
“我刚穿来那会儿,姜渔和女主乐柠起了冲突,是不是就因为姜渔想抢女主脖子上的玉坠来着?”
系统666沉默片刻,说道:“……是这样的。”
这一刻,姜以柔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的猜测大概率是正确的。
乐柠的父亲……不,准确来说是继父,林松齐,他实际上是姜渔的亲生父亲林维刚。
十几年前他编造了一个假死的谎言,以甩脱贫穷的出身和姜家母女这对拖油瓶,摇身一变成了豪门乐家的女婿,从此扶摇直上,跨越了阶级。
而书里的姜渔之所以总是跟女主乐柠作对,大概是因为从她随身佩戴的玉坠中,慢慢猜出了这一切。
姜以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抱怨道:“这么重要的隐情,书里怎么会没有写明呢?”
系统666也有些心虚地说道:“这……原著确实不可能面面俱到。”
姜以柔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姜渔现在的黑化值已经很低了,而且她现在生活条件大幅度提升,学校里也没人敢欺负她了,按理说黑化值应该持续降低直至清零,但事实是,她的黑化值就卡在一个临界点,怎么都动不了。
当时姜以柔就猜测,姜渔心里应该还有一个重要的心结没有解开,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事已至此,姜以柔开始重新思考救赎姜渔的策略。
系统666帮不上忙,只会在旁边出馊主意,姜以柔听得烦了,突然开始翻旧账。
她皮笑肉不笑地质问道:“小六啊,我倒是忘了问问你,昨晚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去哪儿了?”
说好的会保护她呢?!
系统666沉默片刻,欲哭无泪道:“宿主,在你的情欲值超出正常标准时,我就被迫关机了,屏蔽了对你的感知……”
姜以柔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当检测到宿主的个人欲望过于强烈时,出于宿主的个人隐私保护,系统会暂时隔绝对宿主的感知。”
“你没发现吗,比如你上厕所和洗澡的时候,我都从来不出现的,这是属于我们系统的被动隐私保护啊!”
姜以柔:“……”
系统666随即弱弱地解释道:“不过宿主你放心,我在被迫关机前特意检测过了,确定反派赶得及救你,才放下心来的。”
姜以柔的表情有些复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