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最后只能放弃挣扎,尽量平静地说道:“停电了,我出来倒杯水喝,吵醒你了?”
姜母“嗯”了一声,“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
姜以柔深吸一口气,温声安抚道:“没什么事,你回去睡吧。”
“那你也赶紧睡哈,大晚上的别瞎折腾了。”
“好。”
等到姜父姜母的卧室门被重新关上,姜以柔这才松了口气。
她气得狠掐了方镜麒一下,“你胆子也太大了!”
方镜麒皮糙肉厚的,根本就不在乎,混不吝地说道:“怕什么,反正停电了。”
他话音刚落,突然间灯光大亮——来电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有些刺激,他们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等到适应了这亮度后,他们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方镜麒第一时间先观察怀里的姜以柔,见她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眉头猛地皱起。
他竟然一直没发现——方隐年就站在他们不远处。
方隐年浑身湿漉漉的,头发都还在滴水,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方镜麒很警惕地挡住姜以柔,不想她看见别的男人的身体,同时皱眉瞪着他:“你怎么也不穿衣服?你还好意思说我?”
方隐年面无表情地盯着方镜麒,此时他正紧紧搂着姜以柔,两人的姿势很是亲密。
方隐年沉默不语,那双睨过来的凤眸却蕴着深不见底的寒意,片刻后,他转身径直进了浴室。
方镜麒盯着他的背影,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
过了没一会儿,方隐年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这次他穿上了属于谢凛的t恤和长裤,跟他平日里的风格差别很大,倒是显得年轻了不少。
姜以柔打了个哈欠,说道:“客厅就一个沙发,你们自己决定怎么睡吧,我先回房了……”
姜以柔刚要离开,方隐年却突然拦住了她。
姜以柔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有事?”
方隐年低头看了眼她的脚背,沉声道:“你的脚受伤了。”
姜以柔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的脚背被飞溅的碎瓷片划出来一道很浅的伤口,渗出些许血迹。
那一线殷红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格外刺眼。
姜以柔翻出医药箱,坐到了沙发上,很是自然地指使道:“帮我上一下药吧,谢谢。”
方镜麒主动凑上前说道:“我帮你上!”
然而,姜以柔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歇着吧。”
这小子粗手粗脚的,她不想用。
最终,方镜麒只能满脸不忿地站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方隐年给姜以柔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