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
方隐年只一个闪神,就眼睁睁看着姜以柔吻上了方镜麒的侧脸。
这一瞬间,方隐年只觉得胸中升腾而起的怒火几乎将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面色阴沉得吓人。
偏偏姜以柔肆无忌惮,竟然还要倾身去吻方镜麒的唇。
方隐年的身体凭借本能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从身后捂住姜以柔的嘴巴,猛地将她箍进了怀中。
“别闹了。”方隐年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语气森然。
他箍住姜以柔的手不断用力,几乎压不住心中翻腾的戾气。
姜以柔被他从背后扣住,娇小纤瘦的身体靠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显得格外柔弱堪怜。
她只露出一双潋滟妩媚的眼睛,无辜地朝方镜麒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
你看,是你小叔不让我亲你,这次可不关我的事了。
方镜麒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
姜以柔还穿着今天演讲时的那条深绿色绸缎长裙,细细的肩带勒在她清瘦的肩头,往下是诱人的起伏。
这条裙子熨帖而柔软,甚至隐隐透着流光,穿在她身上浑然天成,仿佛人鱼一般美得令人失语。
年轻的男孩根本受不住这样的美色冲击,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的脸颊甚至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温热的触感,那股幽香也挥之不去,方镜麒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把火烧得正旺,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刚才姜以柔作势要吻他的唇时,方镜麒的心脏更是几乎跳出喉咙。
他无比期待,也无比渴望。
然而,那个吻却被方隐年打断了。
方镜麒凤眸微眯,□□与妒火交织,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年轻男孩的理智。
“我闹?”方镜麒一声冷嗤,语气森寒得几乎掉冰碴,“你特么刚才还跪在地上给她当狗呢,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话毕,方镜麒猛地冲上前,拳头直奔方隐年的面门。
按理来说,方隐年绝不会做跟侄子打架这种荒唐事的。
然而今天,他在硬生生挨了一拳后,竟然冷着脸用力回了他一拳。
那一拳头正好落在方镜麒被亲的那一边侧脸。
方镜麒不甘示弱,哪怕只有一只手能用,也像个狼崽子一般扑上去。
两人闹得凶狠,倒是不约而同地避过了姜以柔,没有伤到她分毫。
姜以柔看着缠斗在一起的叔侄俩,玩味地挑了挑眉。
很好,矛盾已经成功转移出去了,这下他们就不会来烦她了。
姜以柔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施施然钻进了卧室,头也不回地说道:“打完了就赶紧走,别忘了关门。”
话音刚落,方隐年和方镜麒不约而同地住了手。
两人紧紧盯着她婀娜却无情的背影,神情几度变幻,这架却再也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