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面无表情地想着,再一次被熟悉的嫉妒所支配。
见谢凛一直不说话,姜以柔定了定心神,嗓音又软了几分,问道:“谢凛,你生气了吗?”
“要不……我搬走?”姜以柔眸光微闪,半真半假地试探道。
这句话一出,方隐年眸色骤沉,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姜以柔身边。
他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颌就贴在她耳边,似是在跟她一起听电话。
姜以柔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谢凛的身上,她不耐烦地挣动了一下,却没能挣开,干脆也懒得管他,只等着谢凛回答。
过了很久,谢凛低哑的嗓音才从手机里传出:
“你先在他那里住着吧。”
他的嗓音低沉嘶哑,似乎处于爆发的边缘,可语调却意外的平静。
姜以柔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你不介意吗?”
谢凛沉默片刻后,幽幽地说道:“介意。”
“但是……”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艰涩,“你的安全更重要。”
姜以柔说的对——谁让他现在不在她身边呢?
姜以柔现在被很多人盯着,跟方隐年在一起能最大程度保护她的安全。
对姜以柔的爱护终究超过了他的私心,谢凛妥协了,连愤怒都泄了大半,很多的是一种无奈和焦灼。
姜以柔眸光微动,嗓音更软了几分,说道:“谢凛,你真好。”
方隐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将她面上的动容尽收眼底,揽住她腰肢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方隐年眸光凛冽,微不可察地轻嗤一声。
他费心费力地帮她搬家、解决麻烦,甚至接送她女儿上学,在她这里却讨不到一点儿好处。
谢凛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只是故作大度地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她夸一句“你真好”?
方隐年幽幽地垂眸看着她,只觉得她脸上甜蜜的笑容是那样刺眼。
那是她给另一个男人的温柔,却从来都吝啬于给他。
方隐年终于忍不住俯身,泄愤般咬住了她的耳垂,但力道也很轻,终究怕弄疼了这个娇气包。
姜以柔的耳朵很敏感,此时突然被含住,差点忍不住轻吟出声。
好在她理智尚存,及时咬住了下唇,将险些溢出的轻哼生生咽了回去。
但即便忍住了,她的心脏还是狂跳起来,紧张感瞬间涌上心头。
姜以柔磨了磨牙,恨恨地踩了方隐年一脚。
方隐年恍若未觉,灼热的唇却更放肆地下移,在她的颈侧流连,带给她更强烈的战栗。
两人像是较劲一般,闷不吭声地对抗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偏偏这时,手机里再度传来谢凛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