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有“很快”!
姜以柔只觉得自己像一条无助的小船,在大海中飘荡,风浪吹打在她身上,让她一直颠簸个不停。
她竟然有种想吐的感觉,这太可怕了。
最后,过了不知道多久,方隐年终于闷哼一声。
姜以柔根本说不出话,软倒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云收雨歇,两人并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紧紧地相拥,感受这一刻的温情。
过了一会儿,姜以柔撑起身体想要离开,却被方隐年一把按了回去。
姜以柔闷哼一声,脚趾猛地蜷起,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瞪向方隐年,“放开,我该回去了。”
方隐年的脸色不复先前的沉冷,眼角眉梢都透着股餍足。他懒散地按住姜以柔的脑袋,一把将她摁回了怀中,轻声道:“别急,再让我抱一会儿。”
方隐年一边轻抚着她的长发,一边不动声色地抬腕看了眼表。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也该到了吧。
方隐年漫不经心地想道,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玩味的弧度。
姜以柔想离开,却被方隐年死死按住,他甚至威胁说再闹腾的话,就再来一轮。
姜以柔气结,却拿他没办法,只能不情愿地缩在他怀里。
姜以柔也是累惨了,她跪坐在方隐年的腿上,脸埋进他的胸口,趴了没一会儿,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但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外突然传来些许动静。
先是后座的车窗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有人在猛地敲打。
姜以柔瞬间惊醒,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这一看之下,正好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车窗外,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姜以柔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已经一拳狠狠挥了过来。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车窗上,竟然硬生生将车窗砸碎了。
姜以柔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方隐年的怀里缩。
方隐年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面上非但没什么意外或惊惶之色,反而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
一切都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般。
豪车的车窗被无情地破开,一只指节染血的拳头伸了进来,粗暴地一把扯开车门。
那只手臂肌肉偾起,车辆在他手里竟然像是玩具般脆弱,一举一动里都透着勃发的怒意。
然后,谢凛阴沉的脸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姜以柔瞬间浑身僵硬。
姜以柔浑身僵硬,头脑发蒙地看着车外,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间急转直下到了这般田地。
她怔怔地看着车外,与扶着车顶俯身的谢凛正好对视。
谢凛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件黑衬衫,领带却已不翼而飞,领口的扣子松了几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